那些士兵急忙的跪下,恳求道:“吾等奉阮丞相命,除他外,任何人不得进入天牢,还请太子谅解。”
朱玄冷哼了声,大声道:“你们竟敢对太如此无礼,阮相的命令便是太子也要遵守吗,还不快给我让开,不然的话不怕先砍了你们……”
然他这话后,那些士兵却仍旧跪着,并未有动作,朱玄还待说,被司九月拦了下来。
司九月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温和的表情,总给外人一股文质彬彬,瘦弱苍白的错觉,让人只觉得他是一只温煦无害的动物,只不过此刻他说的话却让跪着的士兵一点也不安心,“看来你们是不想给本宫让这路咯。”
说着他笑了笑,神色温柔:“先皇这才刚故去,这朝堂便已是物是人非了吗,这到底仍旧是司家的天下,还是他那阮家的!”
司九月这话在场没有人敢接,这一下来就是个谋反的罪名呀,那些跪着的士兵更加不敢回应,跪着的士兵额头上的汗都快滴下来了。
他们不说,司九月继续道:“虽然先皇故去了,可本宫到底还姓司不成,到底还是要坐上那皇位的,虽然本宫动不了阮相,但对于你们——”他很冷的撇了一眼他们,缓缓道,“还是绰绰有余。”
“在这世上,只有一种人可以不给本宫让道,那就是死人,你们是?”
他这话几句话说完,那几个士兵不光流汗,便是心都不由的颤了颤,其中一个士兵反应倒是快,立刻对着司九月道:“方才是吾等无礼了,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见怪,太子殿下请,今日的事就当下官们都未瞧见。”
这般之后,司九月才缓缓的开口:“如此便有劳了。”
脸色早已恢复了方才一贯的温和,率先走了进去。身后那些见着他离去的人却只觉得背后一寒,好似他那个笑都让人觉得发毛。
天牢关押的都是皇亲国戚,所以待遇上比一般的天牢要好上太多,至少司九月走进来的时候,阮成雨的状况并没有那般凄惨。
她身上的华贵饰品已被收走了,整个人除了有些颓废之外,看不出丝毫变化。但是见着司九月时那种颓废也一扫而空,她急忙走到木栏杆边,激动道:“丞相让你来接本宫了?!”
司九月淡淡的打量了四周后,没有很快开口,只等阮成雨激动快挂不住时才道:“儿臣来送送母后。”
这一下阮成雨更加激动了,她兴奋道:“本宫就知道,那老匹夫为着自己的名声,那把柄在我手上怎么敢丢下我,本宫就知道,本宫觉得不会死的,哈哈哈。”
阮成雨说了很多,笑完后却发现司九月只是定也不定的站着,她蹙了蹙眉,有些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本宫将门打开!”
司九月对着旁边的朱玄示了示意,朱玄立刻向着牢门的锁头走去。
这期间,司九月突然抬头瞧了瞧阮成雨,那眼神极其冷漠,像是在看一具尸体般,让阮成雨感到有些不安。
她想骂几声,但感觉现今不是时候,她想着回去后定要和阮相再好好说说关于司九月的事,最好想办法将他除了。
司九月总让她觉得不是很安心。
然阮成雨却没想到她再也没有机会了,朱玄开锁后,直接掏出一把刀刺向了她。
等她反应过来时,那把刀子已经牢牢的扎在了她的胸口上,她的嘴被朱玄牢牢的捂住,使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喊,她瞪大眼珠子望着外边的司九月,就那么望着他,眼神怨毒,似藏着最深的咒骂。
似是诅咒她,便是做鬼也不放过他。
然司九月却像是半点也未觉得愤怒,他瞅着她,淡淡道:“儿臣特来送送母后的黄泉路,希望母后黄泉路上少走点道,希望母后您千万别再心里说什么来世再找儿臣这些话,母后放心,儿臣心孝,定不会让母后为此烦忧,听说全尸之人才有来世,儿臣定会将您的尸身处理的‘干干净净’,让母后您走的安安心心,这些全当做儿臣对于您这些年对儿臣的养育之恩的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