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但是,我,,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巫十五越说越小声。
小厮看了下还蒙着纱布的巫十五,还是动摇了,“禾城,萧家。”
见鱼上钩,巫十五继续说:“日后有机会在下一定会去登门道谢的。”巫十五又把话题扯远了,仿佛就像闲聊一样,说自己害怕黑暗,就想找个人说话。
小厮见他的问题也并没有涉及秘密,便也同他交谈起来。巫十五说起了之前见过的娶亲,说那是自己见过最豪华的嫁妆与聘礼了。又说,你们是要去下聘吗?这么大阵势。
“你们家公子真的长得玉树临风,想必对方姑娘也很漂亮吧。”巫十五说。
小厮觉得乡下人真没见过世面,对他摇了摇头,见巫十五没反应,才想起他看不见,“不是,这只是一位客人要的货物,我们只是负责运送而已。我们家少爷还不急着娶亲。要是我们家少爷要娶亲,肯定比这阵势要大的多。”
货物吗?看来要这批货的人财大气粗,还懂药理。
路上稍作整顿,一群人马在日落时到达了离城。进城之后,萧谨就对巫十五说,可以请他离开了。
巫十五再三感谢,拿着他们送给自己的木棍当拐杖,敲敲打打地向前摸索。路上还有一位小孩跑到巫十五前面冲着他做鬼脸,巫十五视而不见。
巫十五跌跌撞撞,一边向路人问路,一边往城南摸去。身后还有个小尾巴在跟着自己,巫十五走的十分小心,走一步敲三下,步步小心。
拐进另外一条街,巫十五继续摸索着。前面的宅子很气派,门前的两座大狮子也十分威武。巫十五激动地扔下拐杖,用手摸着狮子的蹄子,然后往石阶上走去。一不小心跌倒在地,试图爬起来爬了几次,也没成功。
终于,摸索到了门前,摸到门前的门扣,敲了几下。
门开了。
身后那位跟随者见门开了后,记下位置,也离开了。
巫十五对目前的情况十分懵逼。明明刚刚自己并没有敲响门,只是做了下样子,没想到门居然开了,这也太巧了点吧,也太尴尬了。
开门的人也惊住了,看了下门口的人,转身对自家主子说:“主子,门口有人。”一开口,巫十五就知道这是卫玄了,那么那声主子喊的是谁,猜也不用猜了。
“找外祖的?”果不其然,祝清宴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巧,随便敲了个门,出来的居然是熟人。巫十五心中尴尬地呵呵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失算了。
巫十五立马露出疑惑的表情,打探道:“请问这里是孙府吗?”
卫玄见对方似乎看不见,礼貌地回答:“不好意思,这位公子你走错了吧,这里并不是孙府。”
得到消息的巫十五立马激动地说:“不是吗?不是说城南门前有两座大狮子的就是吗?怎么会错呢?”说着还向后退了一步,结果踩空了台阶,往下摔去。
摔倒在地的巫十五,被摔懵了,脸上一片空白。对着大门的反方向说道:“那你能告诉我孙府在哪吗?”
“这里并没有孙府,你记错了吧。”还是卫玄的声音说道。
一听这回答,巫十五觉得糟了,按照祝清宴那多疑的性格,铁定会派人去查。巫十五失魂落魄地说:“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母亲明明说要我来离城找孙府,他们会管我下辈子的。”演上瘾了,还掉了几滴眼泪,“我,我为此还失去了眼睛,怎么可以不存在呢?”
卫玄其实很想提醒他,哭错方向了,门口并不是那边,看了看主子的眼神,还是没有开口。
祝清宴就在门口看着巫十五哭着喊着绝望着,并不出声。等到巫十五觉得似乎演够了,停止了哭声,在地上摸了半天,找到自己的包袱后,慢慢爬了起来。回去一定要好好洗个澡,在地上滚来滚去,太脏了。
巫十五刚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祝清宴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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