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提供中西餐,暖暖吃了一碗小米粥,半笼汤包,抿着嘴,不好意思的冲厉时诛笑笑。
厉时诛突然俯身,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汤汁,又坐了回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曾经做过千百遍。
“真是小孩儿心性。”
男人的嗓音富有磁性,嘴角噙着笑,温文尔雅。
要不是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异样的温度,暖暖几乎要以为刚才是她眼花了。
“厉先生,你………”
厉时诛端着一杯咖啡,看过来,“怎么了?”
暖暖低下头,“没什么。”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脸红透了。
丢死人了。
厉时诛抿了一口咖啡,遮住了上扬的嘴角。
放下杯子,他道:“你一个女孩子不方便,我送你回家吧。”
暖暖没在原主那里得到任何记忆,眼下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听闻男人的话,她都快感动坏了。
恨不能给男人头上戴个光圈,后背再插倆小翅膀。
这是真正的天使啊。
“真是太谢谢你了。”
厉时诛单手托腮,面带微笑,“暖暖想谢我的话,不如下次请我去你们学校参观一下。我离校太久,都快忘了现在的大学是什么样子了。”
明明只是寻常的称呼,可是“暖暖”两字被男人说出来,就是觉得好羞耻。
温暖捏紧了衣角,声如蚊呐:“好,好的。”
“那么,暖暖能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吗?”
对上少女的目光,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忽悠,“这样我也方便联系你。否则我就只能去你的学校外偶遇了。”
暖暖的脑子已经成了浆糊,压根没听出男人话语里暗含的威胁。
她抠弄着指头,头都快埋到桌子下去了。
“暖暖不愿意把联系方式告诉我吗?”
“不不是。”暖暖吭哧回道,她要怎么说,她完全不记得原主的私人号码呀。
而且昨晚洗澡的时候,她也没在衣服口袋里找到手机钱包。
然而这话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搪塞。
暖暖快急哭了,男人从昨晚到现在一直给她帮忙,现在她哪里好意思拒绝啊。
厉时诛一向擅长察言观色,眉头微挑,他现在对温暖挺感兴趣的。
他冲服务员招手,要了纸笔,写了一串号码,递过去,“回去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暖暖:“……哦,好。”
她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短短的几十分钟,后背的冷汗就没断过,臊的。
厉时诛邀请暖暖上车,目光却在某个拐角处扫过。
吴桂兰背过身,手拍着胸口直顺气,“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发现了。”
不过,刚刚那个女生是温暖吧,吴桂兰突然不太确定了。
她在温家做保姆好几年了,温暖长什么样她还是见过的,整天阴沉沉的,看着就吓人。
刚刚见过的小姑娘,模样好,气质好,哪会是那个丧门星。
不过对方的衣服总觉得很眼熟。
嗨,十几岁的姑娘打扮都差不多。吴桂兰安慰自己,总算不再胡思乱想。
………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一栋别墅门口。厉时诛摸了摸暖暖的头,轻笑道:“老话说送佛送到西,既然都到你家门口,我送你进去吧,免得你父母担心。”
暖暖想象了一下温家那一家子极品,心有戚戚,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那怯怯的小模样,别提多乖巧了。
厉时诛脸上笑意不变,眼眸却由浅转浓,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