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在叫老子名字!老子已经十年没有听人叫这个名字了!”隔壁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猛然听到桑冲跟前世一样咋咋呼呼的声音,傅欢一时竟然有点亲切。
“咳。”傅欢一时卡住,还真不知道怎么跟桑冲介绍自己。
“我跟你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估计你不记得了。”
“那倒是,我调戏过的男男女女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隔壁桑冲嘟哝到,“不过,你是仙门弟子?”
“……算吧。”傅欢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状况算是什么,补充道,“我是个散修。”
“跟我说说,你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被关到这里?”桑冲很是好奇。
“我什么也没干。只是刚好跟魔君令上要找的人很像,所以他们准备拿我当诱饵,设下圈套埋伏魔君。”
“我呸!这帮伪君子!扶摇君上才不会上他们的当!”桑冲气冲冲的骂道。
“扶摇君已经过世了,现在的魔君是南冥君。”
“……”隔壁一阵沉默。许久,才听见隔壁喃喃道,“过……过世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一直隐居深山,也不太清楚,听说是两三年前的事情。”
“……哦,是吗?已经过世这么久了啊……”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傅欢以为隔壁不会再说话了,忽然,听到隔壁轻轻敲墙的声音,“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可以叫我傅欢。”
“傅欢,我想出去。”仿佛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对面传来桑冲嘶哑的声音,“你知道,我们魔族寿命都很长的。可是寿命太长,其实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有次我与君上发生争执后,觉得魔生索然无味,便去凡间去找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你就当了采花贼?”傅欢问到。
“老子不是采花贼……”隔壁有气无力的反驳,“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一个人。我跟每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真心实意,你情我愿的。君上说,情之一字,是世间最深奥的东西。所以我到凡间,想看看这情字究竟有多深奥。跟每个人开始之前我都是欢喜的,每个人都说心悦于我,可这种欢喜过不了多久就会索然无味,所以我不停的换人尝试,想知道什么叫生死相许。直到有一天,我到……我也不记得她的名字了,姑且就叫她桃花夫人吧。我到桃花夫人的房里,想跟她道别,却遇上几个仙门的弟子,本来我是不怕他们的,谁知道桃花夫人竟然联合他们一起在我的茶里下了毒。等我再醒来,就被关进了这里,一关就是十年。”
“第一年,我还想尽各种办法出去。第二年,我期待着魔界能有谁发现我不见了,来救我出去。第三年,我渐渐的失望,每天在睡觉,在梦里不愿意醒过来。
没有一个人来找过我,我有时候想,也许出去了跟在里面也没有什么不同。”
傅欢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故事。桑冲的遭遇,他大概是知道的。那时候他还小,第一次跟着师兄下山历练,就接了这么一个任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