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感冒一直没好,闹脾气不喜欢吃药,结果反而有点恶化倾向,再加上他喜欢空调一吹就是一天,容音严重怀疑他终于把自己作得发烧了。
说着抬手去探他的额头,岑鹤九极其迅速地擒住容音的手腕,压在胸前,垂眸沉沉地看着她。
“我没发烧。”岑鹤九的声音穿过喧嚣,“说说上次没说完的话题吧。你上次在出租车上说到陆雪嫣,她怎么了?”
容音极不满他岔开话题,撇着嘴道:“没怎么,她和你一样是个讨厌鬼。”
岑鹤九失笑,“容音,做人还是得要脸,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出去玩,你的睡相愣是把人家逼得大半夜起来哭。”
容音冷着脸,“那次是她自己抢我被子,我当然不可能由着她欺负,不过是抢了回来,然后在她想要直接动手的时候先下脚为强给了她一下。不过反正我也不亏,她说我是恶人也不差。”
岑鹤九挑眉,“你就不能辩解?”
容音挑眉瞪回去,“我什么时候屑于和鼠辈之流争是非了?”
……也是。
“我小的时候,认识一个人。”他们的装扮明显不像学生,容音觉得来回的学生盯着他们看很别扭,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换了个姿势面向莲池趴在围栏上。
“哟,你终于打算敞开心扉,跟我诉说少女心事了?”
容音警告性地瞪他一眼,继续说道:“她没有很好的天赋,说得难听一点,她是个典型的‘杂交后代’,身上带着那么点儿那些人想要的能力,但生来就决定她永远不可能把这种能力发挥到极致。”
“理所当然,应该远远比不上你吧?”
“对,论天赋,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我。但你想不到,她却是我们那一批孩子里的‘管理者’。”
岑鹤九沉默片刻,哑声问道:“什么是管理者?”
“就是代替掌权人来管理我们的孩子。那个女孩看起来纤细、柔弱、不堪一击,但其实她恰恰是最狠的那一个。在比试的时候,她为了赢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是连组织里的人都瞧不上的肮脏手段,她也不介意用得炉火纯青。因为纤细敏感,所以更容易发现别人的弱点,因为看起来柔弱可怜,所以更容易让别人放下戒心,她的皮相是她天生的武器。所以即便天赋很差,她在综合能力上仍然可以更胜一筹。”
岑鹤九嘲讽冷笑,“那你应该是孩子里最冥顽不灵的那个吧?又臭又硬,一定还经常挨打。”
“托你的福,我还没被打死。”
夏夜灯火懒懒落在容音脸上,她微微偏着头,琥珀般的眸子晶莹剔透。
岑鹤九突然有些不忍对视,别扭地将脑袋偏向另一边不去看她,“你想说,一个人的外表并不一定和内心是相对应的。”
“而且有可能相反。”
“你知道你现在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岑鹤九突然发问。
容音不答,他便接着说:“是你对人性的习惯性猜忌。你好像从来不肯信任别人,容音,你这样会活得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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