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该看的,秦慕昀赶忙偏开视线,只觉脸颊发烫。
两年前,他年满十八,皇帝给他赐了婚,女方正是户部尚书的千金,但不久,户部尚书贪赃枉法被斩首,这门婚事自然告吹。
所以,他虽已及冠,却还未经男女之事,自然没有见过女人的胴体。
没想到第一次看见,竟是以这种不齿的方式。
他原路折返,回到营地时,发现叶知贤已经醒了,正盘腿坐在火堆边添火,见他回来,他笑意盈盈,“好看么?”
秦慕昀脸上的炽烫未消,被叶知贤这么一说,更甚了,他佯装镇定,“你不也看了,好不好看,你不知道么?”
“我可是正人君子。”
秦慕昀挑眉道:“还装。”要是他没看到,又怎么会那样问他。
叶知贤拍了拍手上的灰,好整以暇道:“傅姑娘提前同我说了,说她想去河边沐浴更衣,让我给她一刻钟,一刻钟她若不回来,我再去追不迟。我只跟其他几人打了招呼,却没料到你会跟过去。”
秦慕昀生无可恋地扶了扶额。
叶知贤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傅姑娘的。”
“你……”
“原来你们都还没睡。”傅若晨提着布包回来,她已经沐浴完,并换了一身衣裳。显然,她并不知道方才有人跟踪她了。
叶知贤朝着傅若晨说:“殿下睡不着,我陪他说说话。”
秦慕昀心里发虚,侧脸对着傅若晨,不敢看她半眼,他兀自道:“我乏了,去歇息了。”
说完,他便挑开帘子,进了帐篷。
洗了个澡,傅若晨觉着一身轻松,很是舒爽,她裹着披风钻进帐篷里,舒舒服服地睡了。
翌日一早天微亮她便醒了,昨晚睡下的时间约莫也是晚上九点的样子。
早睡,自然早起。
她钻出帐篷,伸了个懒腰,见叶知贤打水回来,她笑了笑,“叶将军,早。”
叶知贤回了个笑,“傅姑娘昨夜可安?”
傅若晨道:“安好,安好。”
叶知贤把一个牛皮袋交给她,原来是把她的水袋也装满了,“多谢。”
她把水袋挂在自己那匹马上,拿出一张布巾,打算去河边洗把脸。
好巧不巧,秦慕昀也在河边洗脸。
傅若晨带着笑,心情极好,学着叶知贤问安,“殿下昨夜安否?”
秦慕昀见穿着一身红衣的她过来,脑海里闪过昨夜看到的画面,起身匆忙走了,扔下一句,“不劳你挂心。”
傅若晨倒是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她也觉着这是她应得的,哪天太子殿下待她热络,才叫奇怪。
秦慕昀回到营地,严静已经把帐篷收拾好了,傅若晨那低矮的毛毛虫帐篷还搭着,她倒是很会随遇而安。
叶知贤哪壶不开提哪壶,“殿下神色不大好,昨夜没歇息好么?”
秦慕昀道:“没有。”
昨夜从河边回来,他便难以入睡,着了魔似的想着月光下那女子的胴体,任凭他怎么忘也忘不掉,后来睡着了,还做了个旖旎的梦,醒来后,梦的内容他记得一清二楚,更加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