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俗家姓沈,在外行走,人称沈先生。www.dizhu.org
据长平个人所言,圈子里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当然,也没人知道他打理的产业,其实是玄月观那个又小又破还偏僻的小道观的。
顾柏说:“难道不应该称呼你沈老板吗?听起来又有钱又土豪,而且一听就知道你是个奸商。”
长平好脾气的笑笑。
站起身扯着顾柏往人群里走:“来都来了,带你去见见世面,窝在这里像受气小媳妇儿似的像什么样子?”
长平驻足打量一眼,朝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那边走,顾柏看的清清楚楚,这就是昨天在会议室差点和人打起来的其中几位。
小声和长平说了,长平不在意的笑笑:“都是保留节目,一群成精的老家伙,谁知道有几分真心?”
几人看着长平走近,脸带笑意,看起来和长平十分熟悉,态度亲近中夹杂着隐隐的忌惮。
顾柏觉得他大概想错了。
长平主动开口,指着顾柏说:“家里孩子,当儿子养大的,带出来见见世面,您几位以后遇见了多多照拂啊。”
顾柏:莫名其妙就小了一辈儿,给自己找了个爸。
顾柏礼貌和几人问好:“初次见面,如有做得不对的,请您一定多加指正。”
几人的态度算的上亲切了,拉着顾柏说改天让顾柏去家里做客,家里还有和顾柏年纪相仿的小辈,以后可以多加交流。
年纪能做顾柏爷爷的人,语气间既没有长辈指导小辈的气势,也没有大佬无视菜鸟的不屑,奇怪又别扭。
寒暄几句,长平又带顾柏往另一边儿走。
顾柏有点不自在:“师兄,他们的态度很微妙。”
长平不在意:“怎么个微妙法。”
顾柏翻个白眼儿:“我不信你没发现,想讨好又拿不准主意,一大把年纪又拉不下脸,不知道我有什么背景,怕说错话得罪你,又怕太殷勤让别人笑话。”
长平笑笑:“你权当不在意就是了,我们玄月观不至于忌惮这些人。”
顾柏吸口冷气。
“师兄你这话也太狂了吧,虽然我知道咱们有钱,但这里的哪一个是缺钱的?”
成平点头:“他们是不缺钱,但他们都是普通人,哪一个不会生老病死?咱们这一行恰巧就是逆天改命的,和咱们交好没坏处。”
顾柏直接站定不走了,非常认真的盯着长平看:“师兄啊,我知道咱们是出家人,但逆天改命什么的,还是不要随便往外吹了吧!”
长平想都没想就往顾柏后脑勺拍了一巴掌。www.dizhu.org
“臭小子,你入门功法都学了好几个月了,还质疑我们的能力?”
顾柏无言以对。
长平心说,这么点事小师弟都接受不了,观里积累了几百年财富的事,就不要告诉他了吧,免得受不了刺激又丢人现眼。
这时吴大海在人群中听到旁边一阵小小的骚动,仔细一听,都在谈论让几位老人礼遇有加的中年人是谁。
还有那位中年人带来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背景,昨天在会议上呼呼大睡,今天让几位很难说话的老人亲自邀请去家里做客。
大海越听越觉得熟悉,这不就是顾柏吗?
顺着众人的视线往人群里一看,就见到顾柏正和一位气质上和顾柏有些相似,都带着一点出尘的人交谈。
两人周围是似有若无暗自打量两人的视线。
不过那位的气质比顾柏成熟稳重,身上有上位者的威压,给周围人很大压力。
大海想了下咬咬牙往两人身边走去。
顾柏见着人,招呼大海给长平介绍。
长平盯着大海的脸仔细打量一眼,笑着对顾柏说:“是个有福气的,虽无父母缘,但遇到你也算是苦尽甘来。”
顾柏习惯性想反驳,想想刚才被怼的经历,聪明的闭嘴。
“谢谢您金口玉言。”
长平坦然接受:“不客气,回头记得把卦资送过来,你知道的,这是规矩。”
顾柏好悬一口气没噎住:“不是我们让您算的。”
长平:“我以为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是非常想让我给这位面相的,毕竟这位的运势,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你那养家糊口小公司的运势呢。”
顾柏:……
大海算是知道这两人关系确实不错,之前白担心了。
笑呵呵的应承:“承蒙沈先生金口玉言。”
长平想了下:“我看你对这里也不感兴趣,给你介绍人认识,也是高不成低不就,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聊聊,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两个信得过的合作伙伴。”
顾柏松了口气,有点急不可耐的意思:“那就快点走吧,我还想早点回去呢。”
长平调侃:“小包籽又不在家里等你,着什么急呢?”
“这么说你们都知道我和包子的事了?”
长平撇嘴:“你一见面就看上人小姑娘的事,有谁不知道?”
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