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场 维洛那 凯普莱脱家中厅堂
(各位乐工持乐器等候,众仆人上)
……
八田美咲随着诸多饰演仆人的吠舞罗成员跟随在周防尊的身后,静静的崇拜的看着一副毫无动力却还能照念台词的周防尊,与饰演凯普莱脱族人的千岁洋他们对话。
此时,伏见猿比古也重新上场了。
大家跳起了舞,一群人走在一群人里。
伏见猿比古拉住一位仆人,眼睛看着八田美咲问:“搀着那位武士的手的那位小姐是谁?”
仆人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先生。”
伏见猿比古突然陶醉了起来:“啊!火炬远不及他的明亮;他皎然悬在暮天的颊上,像黑奴耳边璀璨的珠环;他是天上明珠降落人间……”
八田美咲偷看那深情赞美自己的伏见猿比古,脸上的红晕越发来得厉害。
没想到这家伙演得那么好,可恶!
千岁洋饰泰保尔脱
千岁洋说:“听这个人的声音,好像是一个蒙太玖家里的人。”
周防尊面无表情地说:“怎么,侄儿,你怎么动起怒来了?”
千岁洋指向伏见猿比古说:“伯父,这是我们的仇家蒙太玖家里的人,这贼子今晚到这儿来,一定是不怀好意,存心来捣乱我们的盛会。”
周防尊问:“他是罗密欧那小子吗?”
千岁洋恶声道:“正是他,正是罗密欧那小杂种。”
但周防尊允许了伏见猿比古在宴会停留,并且劝抚了千岁洋后两人下场了。
……
伏见猿比古终于和舞台上与八田美咲对戏了。不能像平时那样大大咧咧的对话呢,八田美咲抿唇对自己说,不能动粗不能动粗。
老实说,有些紧张。
舞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灯光全聚在了他们身上。
伏见猿比古绅士地走向八田美咲,以前所未有的礼貌向八田美咲微微鞠了一躬,然后牵过他的手,低头轻吻:“要是我这俗手上的尘污,亵渎了你的神圣庙宇,这两片唇瓣,含羞的信徒,愿意用疑问祈求你的宽恕。”
八田美咲僵硬地羞红了脸,一时有些脑袋空白忘词了。
伏见猿比古邪魅笑起,仍弯着腰却抬头看了八田美咲一眼。
八田美咲下意识张张嘴,颤着音儿道:“信,信徒,莫把你的手侮辱,这样才是最虔诚的礼敬;神明的手本许信徒的接触,掌心的密合远胜如亲吻。”
伏见猿比古牵着八田美咲的手,直起了身板。
“生下了嘴唇有什么用处?”
“信徒的嘴唇要祷告神明。”八田美咲忽生起一股慌意,他的眼神飘忽着求救似的看向台下的十束多多良和镰本力夫。
伏见猿比古笑意深切地拉近了自己与八田美咲的距离:“那么我要祷求你的允许,让手的工作交给唇。”
“诶,你你的祷告已蒙神明允准……”这一段是怎么样来着?!八田美咲有种临阵脱逃的冲动。
舞台下,镰本力夫想起剧本的内容,偏头问十束多多良:“十束哥,这一幕的那场KISS戏被删了吧。”
“虽然是被删了……”十束多多良为难地笑着看向舞台。
这场戏就算改了,伏见猿比古也还是会按原来的剧情走去吧,小八田你要撑住啊!
伏见猿比古无限靠近中:“神明,请容我把殊恩受领。”
话落音,伏见猿比古结实地吻住了八田美咲。
八田美咲完全无法做出下一步反应,他僵硬了。
台下的人都目瞪口呆了。
完事后,伏见猿比古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湿润的唇角,继续说着台词:“这一吻涤清了我的罪孽。”
末了,还凑到了八田美咲的耳畔边小声道:“是吧,misaki。”
八田美咲:“……”
舞台下看戏的青族诸位内心:……伏见先生啊啊啊啊啊啊!!!!
宗像礼司赞赏似地点点头说:“哟,没想到伏见君居然有好好按照原作进行。”
淡岛世理耸肩说:“多半是他擅做主张的吧。”
舞台下看戏的赤族诸位内心:八田哥……
他们纷纷表示同情并且无话可说,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