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嗣沉默半晌,才轻轻道:“要不,先送法医科……?”
——————————
这或许是法医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收还未完全确认死亡的患者,经过几名法医几个小时的救治,这车主还真就醒了过来,当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解剖室里的时候,慌得一批,差点从解剖台上滚下去。
但听说是这几位警察及时将自己送过来才勉强保住一条小命时,当场就要下跪叩头谢恩。
祝玉寒可受不了他这样,赶紧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现在医院人太多了,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中午人少一点再过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那中年人抱着一次性纸杯,双手还在颤抖个不停,半晌,才迷茫地抬起头道:
“其实我今天是要去医院看我老婆的,她因为高烧不退住了十几天院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嗯?您太太也得了流感?”
“我不清楚,但看起来不太像流感。”那个车主无力地抱着脑袋。
“开始只是三十七度将近三十八度的低烧,烧了三四天,我那时也没太在意,以为是炎症,让她吃了点氧氟沙星类消炎药,然后就好了点,烧也退了,但没过多久,半夜又突发高烧,烧到了三十九度将近四十度,并且也像我一样,频繁吐血,就只好送到医院,医生说是由淋巴结发炎引起的高烧,就说先住院吧,但是住了几天,烧一直不退,胸前还开始出现小红点,背部也有,很多,一大片。”
几个法医面面相觑,凑到一起低声道:
“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说大部分病患体表都有这种小红点出现,接下来就会增殖为疱疹,如果疱疹破掉会引发皮肤溃烂。”
几人瞬时瞪大眼睛,不着痕迹地离这个男人远了点。
“那你们最近是吃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有去哪里玩么?”祝玉寒问道。
“如果说我和我太太都吃过的东西,那就是三餐,猪肉,海鱼什么的,还有消炎类药物。”
祝玉寒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的确,猪肉和鱼类是非常容易携带病毒以及寄生虫的食物,之前爆发的猪流感,就是从家畜开始起源,那么这次呢,是不是也和猪肉有关呢?
正想着,手机叫唤了一声,祝玉寒拿起一看,发现是储荣发来的短信。
他说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请假在家休养。
祝玉寒一看这条信息,有点担心,马上对童嗣道:“一会儿你带这位车主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先去趟储荣家。”
“你怎么又去他家,傅组长出外勤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童嗣鄙夷。
祝玉寒刚要骂他,又觉得似乎是哪里不对。
“你怎么知道他出外勤了。”
“就……”童嗣卡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们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祝玉寒说话也酸溜溜的。
“你不是要去储法医家么,快点过去吧,一会儿该吃午饭了,快去吧。”童嗣赶紧扯开话题。
祝玉寒最后用那种极不信任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同王法医交代两句便走出了研究所大门。
刚一出门,刚好碰到了警局新来没多久的那个姓安的法医,不得不说,这张脸还是看一次惊艳一次。
长成这样就去做艺人啊,和他们抢什么职位。
祝玉寒礼貌性地同他打了个招呼,安岩也微微颔首,动作大方怡然,丝毫不拖泥带水,以前一直以为他是个装逼犯,不成想,其实人家还挺有礼貌的。
“今……”祝玉寒刚要同他寒暄两句,安岩就已经绕开他进了研究所。
果然还是个装逼犯。
——————————
驾车赶到储荣家的时候,不禁再一次感叹,这么精致的小区到底是哪位神仙设计师设计出来的,一进门就让人觉得很舒服,会真正有一种回了家的感觉。
敲了半天,储荣才出来开门。
他看起来气色非常差,没什么精神,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整个人都虚晃虚晃的,一副随时有可能倒地的模样。
祝玉寒赶紧过去扶住他,将他按到沙发上坐好。
“我说你,抵抗力也太差了吧。”
祝玉寒嗔怪道,随手拿起桌上的药瓶,问道:“吃哪种?”
储荣摇摇头,从他手中拿过药重新放回桌子上:“我已经吃过了。”
他微微俯身,宽松的睡衣从肩膀一侧滑下,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
只是在那薄薄的睡衣下,祝玉寒看到了他肩头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
※※※※※※※※※※※※※※※※※※※※
最近家里有点事,弄得心情不太好,写不出来,头大,所以断更了。。。
抱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