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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德隆欣喜若狂,辗转反侧,想立刻带着百锷回东海见家长。
百锷:“你冷静一点啊!我还没准备好呢!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齐德隆:“哪里不合适?我觉得我们非常合适呀!我听说人间有人要婚前旅行,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和对方一起过日子。我们旅行都旅行过了,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百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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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龙王听说小儿子出门旅游一趟,还没回家就被人拐跑了,气得两眼翻白:“他还是个孩子啊!——”
二王子连忙扶住龙王:“父王稍安勿躁,百锷与我们熟识,他的人品也还是能信得过的,他应该不会亏待隆隆的。”
“百锷!”龙王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听到这个名字又老泪纵横,“我也待他不薄,他,他——”
大王子急忙为龙王擦泪:“父王宽心!您往好处想,隆隆这般收了百锷,他也就是我们东海的人了,如此一来,他在金陵的势力也就是我们东海的势力了啊!何况您想,有您在,他还敢欺负隆隆吗?”
老龙王这才颤抖着挥挥手:“儿子大了,鳞片硬啦!管不了啦!随他吧,随他吧……”
[7]
年轻小龙血气方刚,只拉拉小手肯定是不能行的。某夜情之所至,情难自已,干【别屏蔽了求你了】柴烈火,洞房花烛。齐德隆涨红了脸,问:“先生,我们……那个……谁上?”
百锷强自镇定:“我都可以,随你。”
“我,我也不太会……”齐德隆磕磕绊绊地说,“您应当经验比较丰富,要不……您来?”
虽然百锷有个屁的经验,但他不能这么说。他多少比齐德隆活得长,至少看猪跑的经验还是更丰富一点。
百锷接下了历史赋予他的重任,沉着地应战。终于,在高度紧张的工作之后,他顺利地结束了第一回合,为两人今后和谐的性生活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百锷长出了一口气,只见齐德隆一脸崇敬地看着他:“先生太厉害了!”
百锷温柔地笑笑:“你喜欢就好。”
“那我们还继续吗?”
百锷的笑容显得有一丝僵硬:“当然……继续!”
齐德隆赞美道:“先生真是十分威猛!”
百锷:“我们继续。”
齐德隆感慨道:“先生真是功力深厚!”
百锷:“……那接着来。”
齐德隆夸赞道:“先生真是精力充沛!”
百锷:“……”你真是躺着说话不腰疼!
齐德隆:“怎么了,先生累了吗?”
百锷:“没有,我还可以!”
齐德隆:“先生真是耐力持久!”
百锷:………………龙性本淫,古人诚不我欺。
可是他是鹅,他真的不行了,再这么下去他的老腰可能真的就要折了。但他不能这么说,他说:“隆隆啊,此道虽好,年轻人还是要学会节制,凡事过犹不及。”
齐德隆一脸受教:“先生说得对!您不仅深谙养生之道,还能从中悟出哲思!是我太莽撞了。”
百锷爱怜地摸摸他的头:“不,没关系,你高兴就好。”
齐德隆坚定道:“不!我与先生来日方长,不急此一时。”
百锷很快知道了什么叫来日方长。每晚齐德隆单纯又热切的双眼,都会闪烁着期待的目光看向他:“先生,还来吗?”
来……个屁啊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百锷含泪问苍天。
真男人从来不会说不行。
但他不是人。
[7]
后来龙王想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幸福就好。他拉着齐德隆的手,慈爱地问道:“隆隆啊,百锷对你怎么样啊?”
“百锷先生很好。”齐德隆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而且……非常威猛!——父王,父王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您怎么晕倒了!”
[8]
在精灵鬼怪的圈子里是存在鄙视链的,像龙族这种和上头沾亲带故的,就处于鄙视链顶端;反之像百锷这种自学成才的,哪怕势力再大,划拉起出身来还是不太行。
齐德隆的七大姑八大姨都长吁短叹,这可怎么是好!反倒是龙王频受打击,如今双眼迷离,气息微弱地说道:“随他吧,随他吧……如今世道不一样喽!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也看不懂啦!”
“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齐德隆的一个叔叔痛心疾首,“那我们龙族的血脉可就不纯了啊!”
齐德隆刚好路过,听了这么一耳朵,就总把这件事惦记在心里。某日云雨初歇,他躺在床上问百锷:“先生,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啊?是龙蛋还是鹅蛋?是龙头鹅还是鹅头龙?”
“可能是长羽毛的龙。”百锷说。
“有道理!啊,那他被龙族歧视怎么办!”
“我先打断一下……”
“怎么了?”
百锷戳了戳他的腹肌:“你好像不能生孩子吧?”
“……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