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忙的,我师父还在等我过去。”陆蔓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我的工作很伟大,你如果不懂就闭嘴。”
“我知道你前段时间的事情!我知道你遭到罪犯爆发遇到了爆炸!你父母不担心你吗!为什么还要继续做警察!你一个女孩子多危险!”
陆蔓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来直视着陆建华,表情是陆建华没见过的严肃,陆建华看的有点呆。
“我父亲会以我为骄傲的,就像我以他为骄傲一样。”
陆蔓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陆建华却不知怎么的心跳骤然加快。
他傻愣愣的待在原地都忘了喊住陆蔓,一瞬间似乎回到了他第一次见到陆蔓的时候。
陆建华捂住脸,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陆蔓赶上了程鹏的车,程鹏开了脸辆金杯带着邢涛和俩外勤,车子的空间是够大的,还带了一些设备,电话监听和定位设备赖江月先带走了,邢涛拿的东西陆蔓也看不懂。
“每天早上堵门那个男的怎么回事?他也不嫌冷。”程鹏说。
“他又不傻,下雪会走的,怎么也是要继承家业的人,还是在乎自己的身体的。”陆蔓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把陆建华塞进拘留房以后就把手铐摘了,枪也别在腰上,查看下来没有少东西。
“我看你和楚队练拳,有时间也讨教几招,楚队打拳不行,还是我厉害。”
“平时和咱们局陪练打打就行。”
津海市局有一个女陪练,平时不怎么来,毕竟警局老爷们儿比较多虽然都是警察但是保不齐谁有什么花花肠子,外勤的姑娘一只手数的过来,后勤文职的姑娘们又不是很能打,所以不用来的很勤快。
偶尔来一次陆蔓就会跑去和人家打一打。
这陪练可是拿过市级散打冠军的。
话题没再继续下去,没多久目的地就到了。
薛盛明家住在别墅区,院子大的吓人感觉没有邻里一样。
面包车停在这里十分突兀程鹏都觉得自己十来修电线杆的。
赖江月已经把设备都架好了,看到陆蔓他们进来只问了一句都处理好了。没有。
陆蔓说处理好了,于是楚镇涸点点头继续和薛盛明了解情况。
“您二位先别激动。”楚镇涸安抚这面前的一对中年夫妻。
薛盛明和妻子结婚多年十分恩爱,女儿薛晓是他们年近四十才有的孩子,一直宠爱着长大,是要啥买啥吃啥给啥的溺爱大,说都不敢重说一句。
孩子一直安全意识非常好,今天本是同学生日聚会她是自己打车出门的,上车的时候还打电话报了平安可算着时间应该快到了但是不见女儿来电话,两人给女儿打电话也是关机,他们一开始还没有乱了阵脚还想也许是手机没电了,就给那个同学打电话。
他们两口子对孩子管的很严保护的无微不至,要去谁家和谁玩都要给家里留对方的电话以防家里联系不上。
“我就赶紧给晓晓的同学打电话,可她同学说她根本就没来!”薛夫人说着哭了起来。
她三十六岁生下薛晓,如今薛晓都已经十五岁了,她已然五十一岁,薛盛明比他大两岁,也有五十三了。
这个年纪孩子遭遇不测两口子几近崩溃。
楚镇涸已经拿到了那个同学的电话,赖江月和肖辙专心等电话。
楚镇涸把电话给了程鹏。
“你去联系这个同学,有了地址就能查车辆行驶路线,我们得知道薛晓实在哪里被绑架的。”
“是!”
大家都紧绷着弦,一刻也不敢松懈。
电话迟迟不来。楚镇涸便继续问薛盛明有没有仇家之类的。
“绑架案也有不图财的,绑匪不一定非要来电话,而且说不定我们能在绑匪联系我们之前就把他们揪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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