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队!”
肖辙看到楚镇涸向自己走了过来,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怎么了?”
“小赖怕三角的消息传出去以后对警局的舆论不好,但是也没办法……毕竟人家快咱们一步是事实……”
“你怎么看?”
“凶手很狡猾啊……”楚镇涸叹了口气。
肖辙把雪碧在手里转了两圈。
“你怎么不喝?”
“我……我不渴。”肖辙笑了笑,“你穿西装很帅。”
话题突然偏了,楚镇涸眨了眨眼,“谢谢。”
肖辙凑了过来,“楚镇涸。”
“嗯?”
肖辙把雪碧放在了车门上的凹槽里,吻上楚镇涸。
这有点突然,可送上来的吻没有不回应的道理,所以楚镇涸顺势环住肖辙的腰背,两人在车里缠绵的吻了起来。
赖江月站在外面不知道是打断的好还是不打断的话。
他只觉得如果自己打断这个吻,那楚队说不定会打断自己的腿。
赖江月觉得自己不能冒这个风险。
吴桐咳了两声让赖江月让开,赖江月仿佛看到救星一样跑掉了。
吴桐弯腰敲了敲车窗玻璃。
楚镇涸放开肖辙,把车窗摇下来。
“怎么了?”
“要亲去你车上,别在警车上好吗?你俩穿着西装在警车里接吻万一被人拍下来怎么办?”
“……我没考虑到这点。”楚镇涸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严谨,“抱歉,什么事情?”
“现场勘验完了,我们要回警局了。”
楚镇涸最后还是开了自己的车,车上只载了肖辙一个人。
肖辙还是穿的平时常穿的西装,今天毕竟要参加葬礼,所以穿了一身黑,肖辙平时嫌少穿纯黑的西装,黑色的合身西装让他看起来又瘦了一圈。
楚镇涸就一套西装,就是很大众的黑西装,领带还是跟肖辙借的。
“赵路虽然死了,可是我们也掌握了赵路的证据,一样可以结案,然后用赵路手里的三角也可以和之前的案子并案……唉。”
“怎么了?”肖辙笑着问他。
“我就是觉得,咱们都没什么时间放松,我有点不好意思……挺对不起你的。”
听到楚镇涸这么说肖辙倒是笑了。
“没关系,我就喜欢看你工作。”
“还是别了,我有工作就意味着有案子,我希望案子少一点,我还是清闲一点比较好。”
“难道你不希望能碰到个大案子然后名留青史吗?”
听到肖辙这个问题楚镇涸笑了,车停进了警局的院子,楚镇涸挺稳车以后没着急下车,他解开安全带伸手去刮了一下肖辙的鼻子。
“大案子能破倒是还好,破不了呢?我不要什么名留青史,我只要所有人平安无事,我只要治安和平,人民幸福。”
肖辙摸着自己的鼻尖,“你的愿望还是世界和平啊。”
“是啊。”
“你不觉得很难吗?”
“是啊。”楚镇涸叹了口气拉开车门,“所以是愿望嘛。”
尸检报告还没出来之前大家先做方浩然案子的结尾工作。
联系方谦的时候电话那头方谦的平静很是诡异。
“咱们从葬礼走的时候我就觉得方谦不对劲……他肯定知道什么。”楚镇涸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可又不能抓捕审讯他……”
“死亡时间不是还没出来?”
“方谦不在医院就是在准备葬礼,除了在警局拘留的时间以外身边一直有人陪着,他不可能有时间作案的。”
“你头疼吗?”肖辙问道。
“有一点……唉,要是有人能给我按一按就好了……”
肖辙没了声音,楚镇涸闭着眼睛,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突然太阳穴上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楚镇涸睁开眼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肖辙。
“哦对……你会按摩,我忘了……”
“还可以吗?”肖辙笑了笑。
“嗯,马马虎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