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还能听到梅山的声音。
“这那!你电话里说怎么回事?你姐被抓了?怎么可能啊!警察怎么会抓你姐?明明尸体都烧了……”
“是啊,而且我还让我姐按照我的意思和警察说人是她同意火花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警察就把我姐带走了,下午带走的,现在都没放回来,你说这可怎么办?”
申爱江似乎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十分急躁的原地踱步。
“我看要不你出去躲几天,先别在津海待着了。”梅山出主意。
“也只能这样了……”
申爱江叹了口气,便转身去收拾地上的包。站在他身后的梅山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并慢慢向前移动。
楚镇涸比了个“冲”的手势,并第一个冲了出去。握着刀子的梅山看到突然冲出来的人顿时懵了,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出谁对谁,手里的刀子泛着寒光,他举起来胡乱挥舞着,实际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楚镇涸不给他回神的机会,直接把人扑倒在地利落的铐上手铐。而另一边陆蔓和程鹏也毫不迟疑的扣住了申爱江。
“还想杀人灭口?当我们警察是傻子啊!”楚镇涸把梅山挒了起来,一把推向其他外勤组组员,他瞬间就被好几个人押住,送上了警车。申爱江同样。
申直到坐上了警车申爱江的表情还是懵的,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这么完美的计划都会被警察识破,而且还识破的这么快……
一家子在警局团聚了,为了不让他们有时间冷静,楚镇涸一带人回到警局就开始审讯。
一说明警服已经查明了死者身份以后两个人都没怎么抵抗的就把犯罪事实都坦白了,只不过因为是合作作案,两个人都在推脱说对方事主谋。
“警察同志,你可得信我!主意都是他出的!我就是帮忙打个下手!”
连推脱的词都是一样的。
“梅芬真不知情,只是单纯的法盲。”楚镇涸叹了口气,“可以放了。”
大半夜的,在滞留室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梅芬被通知可以回家了,可刚没高兴几分钟就又被告知他男人和弟弟都被抓进来了。
“哎呦我滴妈啊,闹鬼啦?我男人不是死了吗!”梅芬吓的差点没蹦起来。
陆蔓只好给他解释她老公和弟弟合伙瞒着她骗保险的事情,事情听明白了以后梅芬又跳起老高来开始在警局大厅躺地上撒泼还咬了一名警员的大腿,幸亏没咬破,不然还得打破伤风打狂犬病疫苗。
“不是吧……楚队你是说来损她的吗?”小警员一脸的诧异。
“不是,我跟你说,去年组织在地铁上抓色狼,有个警员被抓住的色狼咬了胳膊。咬的见了血都紫了,赶紧去医院打破伤风,给大夫说人咬的,大夫说人咬成这样一样是要打狂犬病疫苗的。”
小警员一脸的“什么原来是这样吗我的天啊。”的表情。
于是刚刚才放出来的梅芬又因为妨碍公务和袭警再次进去了。
案件最终告破,又是陆蔓整理资料。
“楚队……这个到底谁是主谋谁动手杀的人这个事情,咱们这样报口供就行吗?”
“没问题,如果哪里不行的话预审会把报告打回来的。”楚镇涸耐心的解释,“其实谁主谋谁动手对咱们来说无所谓,主要是在量刑上有影响,咱们只要提供齐证据就行了,到时候具体怎么量刑,这个坎法官的。”
陆蔓点点头,“明白了。”
“明白了就把物证都整理好送物证办公室吧,弟兄们!”楚镇涸拍了拍手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今天晚上辛苦大家了!程鹏你们全组今天功劳最大!明天都放假一上午在家好好睡一觉吧!陆蔓,你也是。”
“谢谢老大!”
“嗷嗷楚队万岁!”
“谢谢楚队!”
能放假自然是最开心的,楚镇涸当然也准备回去睡一个上午,下午再回来面对烦人的结案报告。
黑着天出门的楚镇涸回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他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看到里面还是漆黑一片,明显肖辙还没有起床,楚镇涸这才放心大胆的往前走,他拿出手机照着路摸索着回了房间把自己扔在床上就开始睡觉,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肖辙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客厅一片黑漆漆,但是熟悉家里结构的肖辙一抬眼就看向楚镇涸房间的方向,他笑了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今天刚刚拍的也是刚刚打印出来的楚镇涸系着围裙做饭的照片,真是越看越高兴。
终于他关上门,把照片挂回柜子里,看了看时间还早也干脆躺下睡一会。
天很快就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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