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镇涸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推门出去了,然后很快就出现在了审讯室的画面里。
楚镇涸推门进去,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这把一直盯着门看的梅芬吓了一跳,她一改之前的嚣张气焰,现在可怜巴巴的缩着肩膀在桌子后面坐着简直是个受气的小媳妇。
“警察同志……我又没犯事……没偷没抢的,你抓我来……干嘛啊。”
“没犯事?”楚镇涸挑了个眉反问着然后走上前拉开梅芬对面的椅子坐下。“你丈夫的车祸案子,你嫌疑很大,麻烦配合调查。”
梅芬听到这话顿时睁大了眼睛,“他自己开车把自己撞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警察同志!你说我杀了我男人?”
楚镇涸看着她没说话。
梅芬立刻做出地方戏里才有的动作,她举起双手前仰后合的拍着桌子大声哭喊着,“警察同志你可冤枉死我了啊!我男人撞车死的可和我没有关系啊!老天爷不公啊!拿不到钱啊!”
要不是手铐限制了她的发挥她可能还要唱一段,“哎呦你说命运呦!”之类的,然后再配一阵撕心裂肺却没有眼泪的哭戏。
“好好说话。”楚镇涸厉声喝道,“听好了我的问题,你要一个一个交代,知道吗?”
梅芬还在哭闹一点都不理会楚镇涸,楚镇涸只好拍了拍桌子,“听到没有!”
哭声停了,梅芬点点头。
“申爱江的丧事谁操办的?”
“我弟弟……保险公司也是他联系的,我就知道我男人买了保险,受益人是我。”
楚镇涸点点头,“你见过尸体了吗?”
“哎呦……”梅芬一脸的嫌弃,“烧成那个鬼样子谁愿意见啊,也是我弟弟去认尸的。”
楚镇涸皱皱眉,“看样子你和你丈夫感情不怎么好啊?”
“呵?感情?哎呦……”梅芬不屑的哼了几声,还“呸”了一口,“败家玩意,钱挣不来几个还可他妈能造了,我们都结婚十多年了没孩子,我说他不孕不育他还不去查,什么东西!”
看样子梅芬对申爱江的怨念还挺大。
“所以你干脆唆使他买下巨额保险然后杀了他骗取保险金?”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梅芬大声嚷嚷着,“你凭什么冤枉我!”
楚镇涸把帽子的照片亮给梅芬可,“这是你丈夫的吗?”
梅芬仔细看了看点点头,“我男人那天开车出去就是戴的这帽子。”
楚镇涸仔细回忆了一下交警大队给自己的现场照片,那大概是唯一留下的尸体线索了。
楚镇涸记得很清楚,虽然头面部已经烧的一塌糊度,但是可能由于帽子的原因,头发还没完全烧干净,楚镇涸记得,后脑勺的头发微长,根本不是板寸。
本来楚镇涸只是以为单纯的自杀或者他杀骗保,可现在他隐约觉得,这几个人可能合伙杀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以此来骗保,所以才急匆匆的吧尸体处理掉。
可是……楚镇涸看着眼前的梅芬,她不像是在说假话。
“警察同志……我可没杀我男人,他死都死了……我什么时候能拿到钱啊?”
可这个女人满脑子就只有赔偿金。
楚镇涸眯起眼睛,“事情没调查清楚前钱的事情就不用想了。”说着楚镇涸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诶!警察同志!”
楚镇涸当然对她的大声挽留没做任何反应,他砰一下拉上了门,然后几步就来到了隔壁,他也没进来,只是推开门说了一句,“可能得麻烦谁留下来值个班了,或者轮流,拘着她,别让她回去坏了那边的监视。”
“是,楚队。”
“我先走了。”
吴桐把东西给了DNA室就走了,其实喊吴桐来也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DNA室没人就让吴桐来操作,毕竟吴桐本来也会,等结果在哪不是等,何况正好可以借这个时间去把家搬了。
肖辙果然还在楼下,黑色的皮卡在警局门口异常拉风。
楚镇涸瞧了瞧皮卡的车窗,“别停得太久,要贴罚单的。”
“谢谢楚警官提醒了。”肖辙摇下车窗,“忙完了?有时间搬家了?”
“没,还在忙案子,我今天就准备上你那睡睡新床了,离京剧比我现在租的这个近,案子有进展了赶过来的快。”
“那快上车吧,我拉你过去。”肖辙笑了笑。“谁能想到我们这么快就成了房东和房客的关系呢。”
“对了……肖辙。”楚镇涸尝试着叫了对方的名字,“你有女朋友了吗?”
肖辙一愣,“没有,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以后咱们一个屋檐下,要是带人回家的话是不是要提前说一声。”
肖辙笑了笑,“我倒是确实没有女朋友,不过楚警官要是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求提前说一声。”
楚镇涸摸了摸鼻子,“咳……我这工作难找对象,我也没女朋友。”
“是吗。”肖辙瞟了一眼后视镜,“那以后有需求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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