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外衫便可!”我暗叹,这个无情莫不是木头呆鹅转世!这般大煞风情!
伸手帮无情拉上滑落肩膀处的亵衣,遮去他胸部的春光外泄。
我轻声叮嘱道:“你的身子薄,天冷时,别忘了在房中摆一个暖炉。”为无情掩上被子,搂上无情。
无情神情恍惚,一丝狼狈地躲去我眼中的光热,而在我怀中的身子却放软了些许。
“明日母皇定要下旨召我入宫。”紧了紧无情腰上的力道,我淡笑如风,“无情,你说我这一去要何时才能归返霄王府?”
无情诧异抬眸,不知我为何如此一问。
颦眉笑言,我故做轻松。“或许,这将是我的最后一次入宫。”今晚怕也是我在霄王爷的最后一夜。
我还是比较喜欢田园的生活,陶渊明的洒脱可是我一生的向往。
无情缄口,微冷的身子贴上我的胸部。
深知无情无声的安慰,我拍了拍无情的后背,柔声道:“睡吧!”
我搂紧无情薄弱的身子,两人相拥入眠。
幸好,我的身边还有一个无情,哪怕无情真属无情,但那又如何?至少他现在我的怀中。
霄王府内的主房内,我的正夫郎,邙出尘,他今日的提前回府,绝对不同寻常!
或许,是朝堂内与宫权上发生了变数。
究竟我的母皇如何来应对,而夺权者又如何去出招,这些似乎与我都有千思万缕的关联,但,即便是这般,
又能如何?
吝啬也好,月霄瑟也罢,在权欲中,我不过是一名旁观者,仅此而已。
房外,冷风乍起。
月夜中的红枫林内,刺骨的寒风掀起红木桌上的黑字白底的宣纸。宣纸霍然随风飘浮,如化茧的蝶,蹁跹起舞,在空中展现华美的羽姿,蓦然间,“棋局”两字在月光的抚照中惊嵌蝶翅之上。
风似乎吹得更紧,红枫林中枫叶不安地在空中躁动,瞬间,片片红枫与嵌有“棋局”两字的宣纸消失在风起云涌的长空,徒留空气中,传来幽幽的一声叹息……
棋局已开,局中,究竟谁是才是真正的执棋者,而谁又身当傀儡般的黑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