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好友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
我跟我闺蜜真应了那个段子
你妈单身的时候我单身,
你妈谈恋爱的时候我单身
你妈结婚的时候我单身
你妈都把你生出来了我还是单身。
氛围被那个女主持人掌控的很好,桌子上的嘉宾被引的哄堂一笑。
不过转念,她又在犹豫着什么。
‘其实我这个人,怎么说呢。按我基友的说法就是,太死脑筋。’
‘我也觉得我很死脑筋。我喜欢过一个人,在十八岁那年。是我追的他,他很好看,我们一起上下学,吃饭,去图书馆。但是在毕业季我们就分开了,也不算是分手,因为我们没有在一起,直到他死。’
‘他有很严重先天性的心脏病,他知道自己是一脚踏在棺材里的人,所以他不愿意,他不敢跟我在一起。’
‘我是在暑假接到他去世的消息,他心脏搭桥手术失败了。他妈妈托同学给我打的电话,恳求我去他的葬礼看看他。我没去,全班同学都去了,唯独我没有。’
‘在北电读大一的冬天,我收到一个包裹,寄件人是他的名字。里面...里面是一枚戒指,求婚戒指。这是他在动手术前就寄出去的,不过后来我搬家,快递给了邻居,辗转反侧过了半年才到我的手里。’
电视里的她泣不成声,本是聊家常的片段,主持人失了控,导演紧急转切到另一个女明星身上。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不过几分钟。司哗穿着浴袍走出来。
见路柳仍是坐在床上发呆,他折回浴室拿了吹风机来。
司哗将吹风机插在床头插座上,吹风机的线很长,可以拖到床上。司哗面对着路柳的后脑勺给他吹头发。
路柳很乖,配合着司哗,眼睛目不转睛的盯在电视上。
司哗的手掌很大,在路柳的头发中穿梭。
路柳的头发很黄,不是染得,自小就是这样。小时候爱挑食,许多生冷的东西也是吃不得的。
不近个子比旁人家的孩子矮了一截,头发也比别人黄了很多。以至于刚去高中的时候,教导主任以为他是小混混。
潮湿浸润的发丝渐渐干了起来,司哗的注意力开始转移。路柳本就细长的脖颈在黑色体恤衫衬托下感觉又白了一个度,娇嫩的皮肤刚刚被熏出的粉色还没有完全退去。
司哗放下吹风机,右手撩起宽松的衣衫探了进去。
像吸取甘露般,司哗鼻尖贪婪的汲取着路柳脖间的香气,哪怕是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
他的肌肤很嫩,稍稍用力便会留下痕迹。
粗喘声在耳边一直回荡,司哗有点粗鲁的将路柳的脑袋掰过来,让他正面对着自己。路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倒是司哗,红了眼底一副情动难忍的模样。
双唇交融,银丝溢出嘴角。
“小六,明天周末,我陪你去理发吧,头发太长了,都要遮眼睛了。”
司哗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在耳畔想起。
“好...可是我想睡觉了。”路柳的声音清冷,也很小,也是在拒绝。
“不可以,我得...干你”
司哗的语气不容反驳,他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副手铐。
将自己跟路柳的左手拷在一起,不许分离。
他将路柳翻了个个儿压在身子底下,猛地扯下路柳的内裤。
司哗这个人,世人皆道他是温柔的代名词,路柳觉得不假,除了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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