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康裕开口问,站在玄关处迎接他的赫德森微微颔首便开了口,“主人,半个小时前有几个怪汉造访,他们还知道您的姓名,我以为是您的朋友,还准备好了茶点,请他们进来。后来…”
怪汉A一见那心尖儿般的身影,发出猪嚎声,“哇啊啊康宝救我我是你的‘骚康之妻’!你这屋里都什么人啊太可怕了!”
怪汉B身子直抖,“救个屁你别说话了,康康,快来踢死我吧,我求你踢死我。”
康裕见状揉了揉眉心,这就是微博里那说人肉到他的地址要来**的吧,这么怂?结果其实是黑化的私生饭?还就光明正大地进来了?想来一直在监视他的就是这才发现不对劲的吧,这料子爆出去,今晚的瓜还是明天的瓜可又要来骂他这个死gay恶心得连男粉都要草了,屋里还不知道藏了多少个小鸭子。赫德森不知道放进来也就算了,蒋骚骚不知道?
康裕无视怪汉走了过去,看了眼边上正踢着他们的高壮肌肉青年,一时有些认不出这是哪只精,一阵烦躁,“你谁?”
“QUQ我老花呀大帝!”鼓精闻言有些委屈。
“你之前不是变了个**眼小正太么,怎么变了这副样子?”
“我#!¥##¥……”
康裕懒得听,打断他,“行行行好了好了,贼帅雄性气息max以后变人形你就原来的这个样子。”回了头看了眼赫德森,“贝贝你以后人形就这个样子,其余的随你cosplay,嗯?”赫德森收到命令,立刻点了点头,“对了主人,您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忽然想到了什么,康裕在屋里四处望了望,把吃得满嘴奶油的键盘精拎了过来,“大眼萌催眠,完了老花把他们送进山里。”顿了顿,“等会我有个同事要过来谈点事情。”
“你们几个想办法把我那个同事没影儿的弄进来,这是他的照片,长这样。”康裕说着掏出手机摁了几下,滑了滑,“等等,他可能裹得很严实...”
康裕想了想,开启了记忆回溯,“总之应该看起来像杀马特。”
“了解!”
“收到!”
“Yes, sir. ”
“对了蹦尼呢?”鼓精不怀好意地抖了抖肱头肌,看向键盘精。
“在打游戏吧?”大眼萌眨眨眼,一脸纯良。
......
韩河灵戴着墨镜和深色口罩,藏住了殷红的眼圈和青紫的嘴角,隐隐有酒精的气息喷出。
一头狗啃似的褐发四处张扬。
人的直觉有时候真的很莫名。从他踏上这座公寓的大门伊始,就莫名生出些不对劲的感觉,非常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可以肯定不是镜头。
私生饭跟踪?谋杀?
然而他已经来到了康裕家门口,中途也没发生什么事,便也作罢。
康裕一听到门铃声,便比了一个手势,几只精点点头,一蹦便往角落里躺,鼓精见那骚吉他还在玩手机,鼓棒飞过去狠狠甩了它几巴掌便将它揪了过来,等大伙变回了普通乐器安详地躺好后,贝斯精还不忘把自己爱不释手的毛绒小毯子飞过来将大家一盖。
趁着康裕将人迎进来的空挡,贝斯精又想起了什么,从小毯子里将琴头探出来,隔空一扫便将茶点给准备好了。
完美。
贝斯精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好。
“韩哥?”
韩河灵一进门便没怎么说话,跟随着康裕缓步至客厅,坐上了沙发,气氛已经滞了好一会儿。康裕见他整个人从上到下都裹得严实,却没有脱下来的打算,便也没说什么。
韩河灵似乎沉思了很久,才将一份合约放在桌子上,向前推。
“给我看?”
韩河灵点点头。
康裕有些狐疑地将合约拿起来看。毕竟他俩,真的不熟,他对他也没什么好感,要不是这个人跟快哭了似的。
屋子里安静得很,阳台外隐隐有些水汽浮在纱窗上。
康裕忽然抬头对上那隐在墨镜里的视线,正色道,“你认真的吗?”
韩河灵忽然将口罩一脱、假发和墨镜一摘,又在康裕灼热的目光下开始脱外套、里衣,把自己的上半身扒了一个精光。
韩河灵坐在那儿,从头顶的发尖到腰线,从眼神到没入小腹的汗滴,瓷白的肤色中印着大大小小的嫣红与青紫,诱人却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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