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吓的浑身一颤,手紧紧捏着章茴,章茴见林灵这么紧张,于是眼睛微微露出笑意看着林灵,又轻轻摇摇头,示意林灵不必担心。
萧鸢身手极快,又是一个侧身,刀贴着萧鸢的面庞就滑了下去,并未碰到萧鸢半分。萧鸢顺势猛的一个抬腿,一脚踢在落地的钢刀上,只听“当”的一声,大汉竟握着刀后退了四五步。
众人皆没想到萧鸢有如此脚力。章茴在林灵耳边说:“你若是男子,这一脚要是踢中你,你这辈子也别想有后了。”林灵听了,脸上也不知道是该担忧还是该欢喜,总觉得怪怪的。
大汉更没想到萧鸢力道如此之大,握钢刀的手都有些麻。大汉被这一脚踢的面红耳赤,于是恶狠狠的举起刀来,动了要杀萧鸢之意,萧鸢也看出这人动了杀意,于是眼睛一立,身手便狠狠的把手中的鞭子抽了出去,只听大汉“嗷”的一声,右手的刀突然落地,又是一鞭,左手的刀也应声落地。不等大汉去捡,萧鸢甩起鞭子便缠住了刀柄,然后猛的往回一拉,又往前一甩,刀贴着大汉的脸颊而过,脸上立刻多了一道血丝。
“你刚是想杀我吧!但我没想杀你,我若想杀你,你早死了。”萧鸢走到大汉面前,冷冰冰的说道。
胜负已定,大汉面红耳赤,好生难看,怎料他心中突然生起邪念,偷偷从腰中掏出短剑就要像不防备的萧鸢刺去。章茴见状不妙,立刻甩出自己的暗器,刚要甩过去,只见萧鸢迅速的单手按住大汉的胳膊,然后借势另一只手打在手肘内处,刀就变了方向,萧鸢力道极大,拉着这只手便往这人自己的肩膀上刺去,而后回手有顶在他手肘处,只听“哧”的一声,刀刺入了大汉自己的肩膀内。
萧鸢久在战场,凶险远让人意料不到,萧大将军一直都在训练萧鸢,这种偷袭怎能不防备。
看的章茴在台下深深的替萧鸢捏了把汗。
“你大爷的!你不说要光明磊落么?怎么还偷袭?!!”林灵气的跳上台去,抄起棍子就像这人打去!“NMD!我打死你!!”
林灵也不顾形象,猛的朝这人打去,萧鸢见林灵气成这样,一把拉过林灵:“过来,打人不是这样的。”萧鸢接过林灵手里的木棍,冷冷的站在人面前说:“大家都看好了,这人就是私盐贩子,今天本来给他个面子,跟他比试,谁知道他自己要公平,自己却耍阴招,你们说,这种人留他作何?!”
萧鸢转过头对已经躺在地上的大汉说:“比武,输赢是常事,但你竟然偷袭我,妄你还自称武林,我今天就替武林的人教训教训你!”说罢,萧鸢举起木棒,千斤力道砸在大汉左臂上,并无意外,整个左手就折掉了。
“相公,你打的不痛不痒的,你看,要这么打。”萧鸢挑着眉毛,一副老师的样子看着林灵。
林灵还哪有心思跟她逗趣,拉着她就往回走,也不管台上翻滚嚎叫的大汉。
“鸢儿,以后你还是不要去比试了,我要吓死了。你还是在家相我教子吧!”
“哎呀,没事啦,你刚没看,茴姐姐在下面还护着我,若我遇到危险,茴姐姐早就让那人毙命了。”
“啊?我不知道啊,你们怎么也不跟我说,让我好生担心。”
“这是我们的默契喽,你呀,小心我哪天爱上茴姐姐,不要你了~”
正说着话,章茴过来,听见两人谈起自己,眼微眯起,略有笑意的说:“我竟不曾想你如此机敏,若是换我恐怕要吃亏了。”
“姐姐真是谦虚,若是姐姐,他都活不到那个时候,哪来的机会暗算。”
章茴淡淡一笑,回头对林灵说:“灵儿,我已经让李金去叫官府的人来了,告他蓄意暗伤侯爷夫人,但私盐贩子的事,还是你自己去料理吧,这百姓里还混着很多他们的同道,一会你上去可要好好说。”
林灵听了皱皱眉头,很是不情愿的样子,但这事自己不去做,还能指望谁,总不能让夫人们代劳,于是林灵提了提精气神儿,正了正自己的衣冠,一身贵气的踏上了高台。
此时大汉早被人抬到了别处,林灵一个人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满满的人群,其中有些人一眼便能分辨出是私盐贩子的同行。
林灵心里本来还想说的委婉一些,循循善诱,但一想到之前那个人出尔反尔、暗算萧鸢,突然心中恨意大增,怒目厉色起来说道:“从现在开始,谁来我这里闹事,杀!谁走私盐,杀!如果你们身边有私盐贩子,你们知情不报,杀!
你们也看见了,我为想让你们重新做人,给你们准备了新的工作,告示就贴在旁边,但你们不学好!!我给你们机会学好!又给你们机会让你们挑战!你们说你们是江湖人,所以我尊重你们的规则,赢了什么都依你,输了只是让你们好好做人,不犯法而已,可是你们出尔反尔,还竟然对我夫人下黑手!!他说他是江湖人!这是你们江湖人??你们的侠肝义胆呢!你们的豪杰之气呢?!!我看到台下有私盐的人,也有江湖上的人, 刚才的事你们也都看见了,你们摸着良心说,我林灵有没有仁至义尽。好话坏话我也都说了,莫要再逼我,你们现在想改邪归正的,我依然欢迎你们,不计前嫌。但若还是这样,下一次就不会再有这个告示了,你们也别再想改邪归正,只有死!
还有,来这里捣乱的人,你们听好了。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们以为我一介女流,来了你们地盘,弄不了你们这些蝇营狗苟是吧!你们等着,我把你们一个个,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