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趁人不注意,悄悄的坐到了这人的身后一排。等这个人喊过瘾了,林灵才慢悠悠的说:“你坐下,我都看不见了!”
泼皮一听后面有女子说话声音,立刻转头看向林灵,笑嘻嘻的说:“哎呦,姑娘,这戏你还能看下去啊!”
林灵故意装的甜美可爱的说:“是呀,我觉得好看,但你挡住我了,我看不到了,看你演呀!”
此时戏楼戏都停了,台上的人知道说话的是林灵,可台下大部分人不认识林灵,虽然大婚的时候林灵露过一面,但离的远,林灵那天又穿的婚服化了三尺厚的妆,所以今天素颜出来大部分都没认出。
这个泼皮看林灵自己一人,说话又带着撒娇的语气,于是计上心来,想着自己在这当众调戏姑娘,这种事发生在号称都是君子看戏的戏楼里,看你们戏楼的声誉一落千丈吧!于是泼皮无赖的笑道:“哎呦,那哥哥带你回家给你演吧,哥哥可棒了!”说着,泼皮伸出手来就要拉林灵的手。
就在泼皮马上要碰到林灵的手时,从远处“唰”的一声,甩来一记鞭子,正抽在泼皮的手背上,痛的泼皮当下就“嗷”的一声喊了出来。
萧鸢最愿意干这种事,跟林灵夫唱妇随的收拾泼皮。
“谁!谁打的!妈的!!”泼皮痛的立刻对着人群在中喊骂起来。
萧鸢这时慢慢的从后方阴影处慢慢走出,走到林灵身边,优雅的坐下,也不看泼皮,先是跟林灵说:“相公,他没碰到你吧?”
林灵看着萧鸢会心的一笑,撒娇说:“劳娘子挂心了,我没事。”
这泼皮一看来人带着鞭子,然后对身后这个女孩叫相公,当下惊恐万分。
不见面时总是觉得自己多NB,多瞧不起林灵,等一见到真人,之前那点豪气一下都变成了狗熊气,立刻颤颤歪歪的说:“你……你是……”
“对,我是林灵,这是我三夫人,萧鸢。你不是相见方词、泠姬还有秦淮四艳么?”林灵说完,一拍手,众人从身后的阴影处纷纷走出。在场人见这些人同时出来,立刻发出不可思议的感叹声。
林灵见大家都出来了,然后对着泼皮说:“那,这是我大夫人方词,四夫人泠姬,我朋友兼合伙人缇盈、上官甜叶、董三娘、张俊宛。好了,你都见了,死前还有什么心愿?”
“死前……?!什么死前?!!”泼皮听林灵这么说,顿时就懵了。
“调戏侯爷,我不杀你,合适么?来人,绑了送官,其余同伙,你们给我听好了!”
林灵突然提气,阴沉有力的说道:“我林灵,研制了新盐,是为了解决江南盐价一直居高不下的问题。
这里面有恶霸作祟!有贪官撑腰!更有千百万的百姓跟着受苦受难!我惩了恶霸,抓了贪官,做了新盐为百姓,而你们这些私盐贩子,为了一己私利,来闹我,妄图破坏新盐,简直妄想!!你们不怕死,尽管继续,但这盐!我制定了!百姓以后吃盐,就要跟喝水一样容易!
还有,新盐的工厂需要招聘大量的人,我今天已经开始跟我的二夫人草拟文书,过几日便可发布。凡是有制盐经验的,优先录取,每月6天假期,薪水丰厚,年底分红!但凡是闹过事的,永不录用!!我这戏楼、船厂现在有大量的亲兵把守,你们长什么样子我都知道。今天以前的,我就算了,不跟你们计较,但今天以后还来闹的,这碗饭你就别想吃了,至于你能不能再其他地方吃碗安宁的饭,也要看我心情!
我知道很多穷苦的人,为了吃完饭,跟着私盐贩子,现在我提供新的工作给你们,望你们体谅我的苦心,我也体谅你们。不管你以前是不是吃过私盐这碗饭,只要你跟我说,你想堂堂正正的某个差事,我林灵一定想办法成全你,但你依然执迷不悟的话……我今天话说到这,已经够给你面了,别再惹我了。”
林灵说完这番话,带着身边众人一齐上台,又对着台下的观众说:“这几日因为私盐贩子,扰了大家的安宁,我跟戏楼所有的工作人员在这向大家赔不是了!不过,我是不会像私盐贩子妥协的!哪怕这戏楼不开了!百姓的盐也不能断!!我林灵今天就把这话放在这!如果我为了一己私利向你们妥协!我不得好死!!!”
林灵说完这番话,下面鸦雀无声,突然,从左上方的包厢里传来一阵掌声并有一声叫好:“好!小林大人果然有些豪气!”
所有人一齐看向左上方最好的那间包房,只见说话人衣着长衫,十分朴素,看样子是一位50岁左右中年男子,脸上虽有笑意,但内里透着威严。
林灵仔细观瞧了片刻,实在认不出是谁,于是举拳一谢说道:“先生过奖了!”
中年男子略笑,继续说:“你这戏楼里的戏,有趣,老夫没见过。不过老夫年纪大了,有些段落也听不太真切,小林大人可愿上来给我这个老人家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