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能留你何用?”叶横楼运起内力施于掌上,眼看李孟徽就要命丧当场,一旁的贺清平慌忙跪下拦住:“少掌门,这事非一日之功,蓬莱山庄那帮老贼老奸巨猾,一时找不到不是情有可原吗?您就饶了他一条命吧!何苦脏了自己的手!”
叶横楼看着贺清平:“你还有六天就完蛋了,还有功夫管他?”
贺清平嘻嘻哈哈:“属下这不是想着万一死了,李师兄还能给我收个尸嘛!”
叶横楼收了掌,对李孟徽道:“再去找,再给你十天!”
贺清平推了推吓蒙了的李孟徽:“快给少掌门磕头啊!”
李孟徽死里逃生,慌忙磕头谢恩:“是,属下谢谢少掌门,属下一定把那几个老贼捉来!”
“滚下去吧!”
“是!”
叶横楼顺了顺气,又看向嬉皮笑脸的贺清平,“站起来吧!”
“是!”贺清平赶忙乖乖的站起来,却还是毕恭毕敬的低着头。
叶扶道很喜欢贺清平这幅恭顺卑微的样子,叶横楼却很烦,其他人这样,叶横楼不以为意,只是格外烦贺清平这样。
他宁愿贺清平有点脾气。
“你的脖子是抬不起来吗?”叶横楼讥讽。
贺清平依旧满嘴胡话:“少掌门威仪无双,属下不敢直视!”
“闭嘴!”
“是!属下遵命!”贺清平乖乖闭上嘴。
“你怎么找的人啊?”叶横楼问。
贺清平低着头,语气颇为骄傲:“禀告少掌门!属下在此人出没之处,以及酒楼,茶馆,遍贴告示,重金寻人!”
叶横楼瞠目结舌:“告示?你就这么找人?”
贺清平回道:“少掌门,线索实在有限,以属下这个榆木脑袋,只能这么找!”
叶横楼面带怒意,贺清平顺势又跪倒:“属下愚钝!少掌门饶命!”
叶横楼十分无奈:“那人看见如此兴师动众,只怕更不想来了!”
贺清平磕头:“少掌门教训的是!”
“蠢材!赶紧去把告示撕了!”
“是,属下遵命!”
叶横楼扶额,他简直不知道贺清平这家伙脑子里装了多少水。
过了两三个时辰,贺清平忽然又兴冲冲地闯进来,“少掌门!那人有消息了!”
叶横楼很是诧异:“有消息了?”
贺清平邀功一样的递过来一样东西:“少掌门请看,这是您所说的和那人相遇的树林中找到的。”
叶横楼接过来,是他的钱袋,拆开,里面一张纸条:“明日午时,春来酒楼一聚。”字迹苍劲有力,看来有些功底。
“你如何发现的?”叶横楼心情大好。
“禀告少掌门,今日属下听您的吩咐去林中撕告示,忽然有手下弟子回报,说树枝上挂了个钱袋,属下一眼就认出来,这绣工这么精巧细致,当然只有咱们少掌门才配用……”
“少废话!”
“是,然后属下把钱袋摘下来,一看里头的字,这肯定是那个蒙面人留的,所以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向少主报喜啦!”
叶横楼转过身笑笑,举起钱袋:“既然这么说,这是他自己送上门的,不是你的功劳啊!”
贺清平笑着凑上来拍马屁:“都是少掌门保佑,属下当然不敢居功!”
叶横楼推开他:“你下去!”
“是,属下遵命!”
叶横楼回头看着贺清平轻快的背影,心想,他这么得意忘形,不会又和上次一样背着自己去喝花酒吧?
“回来!”叶横楼喊。
贺清平回头:“少掌门……还有什么吩咐?”
这幅神情在叶横楼看来就是心虚。
“你明日和我一同去!”叶横楼说。
贺清平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又很快变成了张大嘴蠢而不自知的样子:“少掌门,属下也跟着去?”
“不愿意?”
贺清平赶忙摇头:“不,但是您和人切磋武艺,属下跟着去,就属下这点功夫,万一命丧当场……”
“怎么?怕死?”
贺清平极其没骨气的点头:“少掌门,属下的确怕死!”
“哼,多番推脱!可见你心里有鬼啊……”
贺清平感到一阵紧张。
“是想趁着我不在去赌钱,还是找姑娘啊?”叶横楼冷笑。
“啊?”贺清平抬头,赶紧陪笑:“哪能啊少掌门,属下这些天一直老老实实的!”
叶横楼嗤之以鼻:“那是你没找到机会!”
“少掌门……”
“明日跟我一同下山,如果不去,那我就把你关进牢里,你自己选!”
“那……那属下当然选下山!”贺清平笑。
叶横楼瞪他一眼:“滚吧!”
“是!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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