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在家闷了两天,也想不出解决之策,直到两天后老钱砸门喊我:“步月庭,快出来,冯南池来找你了!”
“啊?!”我当即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老钱也是一脸无奈:“这怎么搞?人家都找上门了!你瞧瞧你做的孽!”
“你别说废话了,人呢?”
“大厅坐着呢!”
“我去见他!”我刚想迈步出门,又犹豫:“不行啊,我怎么说啊?”
“步月庭!”
耳听得冯南池叫我的名字,我和老钱惊恐地转头,我赶紧挤出一个笑容来:“呀,冯南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这些天没见你,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就来看看你。”冯南池慢慢走近。
老钱默默在背后推我一把,我正张口要骂,便被推进了冯南池怀里,冯南池的耳根“唰”的一下便红了,我回头悄悄瞪老钱一眼,老钱一本正经:“冯公子你们聊,我去外头逛逛!”
交友不慎,实在交友不慎!
冯南池对我笑笑,放在我腰上的手却没有松开,我只能把脑袋蹭着他的脖子。
对,是脖子,我真的不矮,但是架不住冯南池太高。
我默默地瞟了一眼他的头顶,有点受伤。
“呃,怎么了?”冯南池问。
我:“呃,你太高啦……”
冯南池又笑了,我却想去撞墙,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冯南池慢慢弯下一点腰,在我头顶比划比划:“这样就一样高了。”
他那双桃花眼流光溢彩,和我的眼睛凑的那样近。
天杀的,我的耳根也发烫了。
更要命的是,他和我凑的越来越近了,我该躲开的,但看着看着便不自觉地凑的更近。
忽然他眼睛飞速地眨了两下,低下头,我看见他连脖子都是发红的,他突然轻笑一下,好像想说什么,但又只是红着脸笑。
“呃,要不然……出去走走吧?”我说。
“啊,好的。”他回答。
我站远一点,“那……那你等一下,我去洗把脸。”
“好。”
我不要钱一样的把冷水往脸上泼,却感觉脸越来越烫。
“走吧!”我随意拿衣袖擦了擦。
“去哪里?”
这一句把我问住了,我忽然想起来新河县这个地方是真没什么好去处。
“好像真没什么好去的……嗯,领你去河边走走吧。”
“嗯,好。”
河也不是什么大河,是条小溪,周围都是农田,还有浆洗衣服的妇人。
好吧,我选错地方了。
前几日下了大雨,河边都是泥浆,擦下去整只鞋都灌满了。
“抱歉!”我看着他。
他正和脚下的泥浆挣扎,却对我笑笑:“不妨事。”
“唉!步县令!”有人看见我,很热情地打招呼。
“步县令怎么来啦?”正洗衣服的妇人问我。
“我和……我和这位冯公子来逛逛。”我答道,“诶,你是王大娘吧?”
“对呀!您还记得我呐?哟,这个冯公子是您朋友?”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到底算朋友还是相好啊?
冯南池却先点头:“是,是朋友。”
王大娘便笑笑:“步县令你一表人才,你的朋友也一表人才!”
我很是骄傲:“那当然!”
王大娘便端着一盆衣服笑着走了,冯南池看我一眼,说:“在外,说朋友就好了……”
“啊?”
“我怕其他的人……接受不了,影响你……”
我看着他的脸,唉,我一见他这么个大好男儿,为了这么一桩心事苦恼就颇为不忍,于是我满不在乎:“哎呀,那有什么的!急了我就官印一扔,换个地方过日子!”
他神色微微动容。
我反问他: “那……你要是被别人知道怎么办?”
他看了我一眼:“以前倒是害怕,怕人将我当笑话……现在,知道便知道吧!”
他握住我的手:“大不了把手头的生意一扔,换个地方过日子。”
我笑了,“那你就没钱了哟!”
他笑着摇头:“赚钱还不容易?”
我感觉噼里啪啦收到了一万点暴击。
“呃,你怎么了?”
“我啊?嫉妒,妒火攻心!”我指指他。
“嗯?嫉妒什么?”他看着我笑。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仇富!”话说完,我自己倒是先笑了。
“哦,那我也很嫉妒你是个官老爷!”他笑的一脸灿烂:“咱们这就反目成仇了?”
我笑着去捂他的嘴:“你别胡说!”
“唉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