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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决绝,白头愿(十二)(1/2)

章任被愧疚和怀疑纠缠着。

白如信这样就服软了?还是另有所图呢?

但章任不得不承认,不与他相争的白如信,是这世上最得力的部下,强过任何人。

更别说两人之间的一段情确实让他念念不忘。

任用他?不任用他?

白如信却根本没让他纠结,收拾收拾行李,又回茨愉县去了。

这次章任彻底懵了,他手底下的谋臣也懵了。

原本这群谋臣还在章任面前议论着,白如信这么反常的回来,肯定是回来夺权的,还用说?

结果人家给干儿子过完周岁就回去了!

章任就那么看着,结果,白如信硬是老老实实又待了一年。

前前后后两年了,章任想,真要是夺权的话,两年啊,手里还能留下什么?白如信从前的亲信,一大部分都失望透顶投奔他了。

就连赵汾那混蛋,长久无兵可带,无仗可打,也开始给章任递折子了。

呵,这小子从前横的很,什么事都找白如信,几时将他放在眼里了?如今都向他低头了,可见白如信是帮不了他了!

说起白如信,自从去年回来一次后,脾气倒是软了些,章任也能时常和他互相通个信,白如信也不说别的,甚至是可以避开正事,只提醒他注意些身体云云。

这样谨小慎微,章任更加愧疚了。

白如信不在的恶果也在两年中渐渐爆发,一次他出城打仗,要手下几个官员守城,居然让一个刚起来的小势力从背后偷袭了盛州,那几个废物丝毫没有察觉!

尽管没有什么大损失,但这种纰漏在白如信还在的时候怎么可能出现?

废物,一群废物。

在这样的压迫之下,章任只能命令赵汾重新带兵去打仗。

盛州不是没有将领,但是真论起来,他和赵汾是其中佼佼者,其他人再厉害,和他们两个没法子相比。

打仗嘛,当然要用最少的兵夺最多的利益,章任纵使再看不上赵汾,现在也不得不让他去。

从前打仗是章任亲自去,现在却不行,因为他得守城。

盛州的地界越来越大,要管的事越来越多,没有人把这里的事情打理好,他出去打仗无异于等着后院起火,章任难过的发现,他手下的臣子,守十城二十城或许尚可,真把全盛州的事务交到他们手里,一个顶用的都没有。

实在要找一个,赵汾倒也可以,但是即便赵汾现在和他关系好了点,让他给自己看家?还是有种把贼关家里的感觉。

章任天生是攻城之人,不是守城之人,现在却被逼如此。真是难受,从前白如信在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必愁这种事,他管外政,白如信管内政,什么都井井有条的。

各种琐碎事情快要把章任搞疯了。

偏偏连老天爷都和他作对。

盛州正处在蔚河下游,这天章任正在城中处理琐事,焦头烂额,城外大雨滂沱,小兵忽然来报,蔚河要决堤了!

章任惊的笔都拿不稳,蔚河是大河,真要是决堤发了洪水,盛州城都有可能被淹了!

章任慌忙冒着雨召集大臣,命令修河堤,众人手忙脚乱,谁知众人正急着,小兵兴冲冲地来报:“大人,大喜呀,河堤修上了!”

章任大喜:“如何修上的?”

小兵回报:“洪水冲到了茨愉县外,白将军赶忙召集了城内的民夫,亲自冒着大雨监工,现在河堤已经暂时堵上,没有危险了。”

章任这才想起,茨愉县离河堤最近,真是决了堤,茨愉县首当其冲。

小兵又说:“大人,白将军让小的来递个信,这次堵河堤人手不够,都是暂时征用的平民,他说请将军赶紧派人带军队和城中民夫过去帮忙。”

章任喜不自胜,“好,我亲自带人过去!”

一路快马加鞭来到蔚河河口,看见河堤果然被冲的乱七八糟,白如信连伞都没有打,整个人淋在雨里指挥修堤,很狼狈,却又把这么多临时征召的民工安排的井井有条。

章任慌忙过去,白如信看见章任走来,也黑着脸上前,对身边人道:“接着监工,”然后拉过章任,“大人,我有事禀报。”

章任茫然无措地被白如信拉到无人处,白如信表情阴沉,章任还未开口,白如信劈头便骂:“章任你个混蛋!雨季来临之时,河堤每半月要派人检查修缮一次你是忘了吗?你看看这幅样子!你是忘了城外还有条河吗?你觉得发了大水很好玩是吗?”

白如信气的咬紧了牙,章任却感到欣慰。

这才是白如信啊,虽然经常这么教训他,却把什么都替他处理好。

相比之下城中那群只知道奉承的官员简直是废物。

章任拉起白如信的手,“如信,回来吧。”

白如信还在生气,听此言一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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