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地盛之睛被半强迫地对上卫菁的眼睛, 卫菁见她不说话, 又道:“怎么不说话?我可没点过你的哑穴。”
“你……真的是少门主?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对劲呢?”盛之睛眨了下眼睛, 她觉得自己刚才仿佛幻听了, 这种说话方式应该不像是卫菁的风格吧, 莫不是有人假扮卫菁来唬她?
卫菁凑近她,吐气如兰道:“那你觉得卫菁应该是什么样的?”
“你是不是……练功时走火入魔了?”盛之睛尚不知危险已近,仍在作死的边缘徘徊。
卫菁看了她好一会儿, 随后意味深长地轻笑了声,她退后两步,一拂袖解开了盛之睛的穴道。
“我现在本就是妖女,又何来入魔。”
盛之睛一得到自由, 立马上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边惊奇道:“这个点穴好神奇啊, 怎么做到的?”
卫菁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一眼就察觉到她的想法, 有些无奈道:“你没有内力,哪怕我教了你穴位,你也做不到的。”
“行吧。”盛之睛歇了想要探讨原理的心思, 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你和九星门之间, 到底出了什么事?”
卫箐原先轻松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她并不希望让对方听到那些肮脏事,遂重新拿起面具,转移话题道:“时候不早了, 你先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随后,一道风劲将窗户吹开,她如来时一般,消失地无影无踪。
盛之睛耸了耸肩,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侍女,自己走到窗子前将窗户拉上,随后吹熄烛火,安心入睡。
……
长公主派出去的人办事还是很麻利的,第二日早上,便将调查结果交给了长公主。
“好啊,竟然还真的敢来欺骗本宫。”长公主一张雍容华贵的脸气得铁青,她将那张写着结果的纸张拍在桌上,“我就看她靖安候府是不是真和方家一样吃了熊心豹子胆。”
盛之睛一进门槛就听见她这么一句话,当即上前疑惑开口道:“娘,你这是什么了,是谁惹娘生气了?”
“还不是靖安候夫人的事,原来她真有这么大的胆子。”长公主见她过来,收了怒容,“福宜,你换身衣裳,娘带你进宫。”
盛之睛应了一声,又问道:“娘是要去找舅舅告状?”
“当然。”长公主答的理直气壮,“我这个做姐姐的受了委屈,你又没有父亲,你舅舅总不能忍心看着孤儿寡母的被人这么欺负吧,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让侍女下去准备马车,盛之睛无奈,只好回去重新换了一身衣裳随她入宫。
“皇姐,你今天怎么进宫了?”正同妃子在亭中纳凉的皇帝陛下显然很高兴,盛之睛跟在公主娘身后对着他福身行了一礼,“福宜给舅舅请安。”
“福宜也来了啊。”皇帝陛下冲自己身边的妃子摆了下手,“你先退下,皇姐,福宜快过来坐。”
长公主拉下脸,扭头对着盛之睛道:“为娘有话和你舅舅说,小孩子不宜多听,福宜你先自己去玩。”
“福宜你先去玩。”原本面带笑容的皇帝陛下见自家皇姐这幅表情,也跟着沉下脸:“皇姐怎么看上去不开心,是不是有人欺负皇姐了?”
“都是那个靖安候府,皇弟你可要给姐姐和你外甥女做主啊。”
盛之睛应了一声,随后退出亭子,身后传来隐约的谈话声,直到走过一条走廊之后,这才没了声音。
“表妹。”杏黄色的身影迎面从正前方走来,他笑意盈盈道,“孤听宫人们说姑母进宫了,孤就猜到表妹也一道来了。”
“太子表哥。”盛之睛微微屈膝行礼,盛之霈摆了摆手示意她免礼,又揶揄开口:“听说表妹见了宋家那小子,可曾看上眼?”
盛之睛没好气开口:“我娘还以为她做得多天衣无缝呢,结果连深宫中的太子表哥也知道了。”
“福宜你别生气啊。”盛之霈摸了摸鼻子,“是父皇先好奇打听的,我就顺便听了下。”
盛之睛和他一道走着,“可别提了,我都快被膈应死了。”
“怎么,宋家那小子入不了表妹的眼?”盛之霈好奇道,“靖安候可常说他那个小儿子怎么怎么优秀。”
“是靖安候夫人。”盛之睛撇了下嘴,有些厌恶道:“为达目的,竟然枉顾人命。”
“此话何解?”盛之霈耐心问道,盛之睛正要开口,任务提示忽然又跳了出来。
【半个时辰内赶到城郊,计时开始。】
盛之睛:“……”这任务是在玩她吗?从皇宫赶到城郊,怎么着也要半个时辰。
“福宜?”盛之霈见她走神,出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