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嘉毓从来没想过他会有这么一天,被警察敲门说要扫黄打非。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今晚喝酒喝的有些醉了,这才产生了幻听。
“我们是在执行公务,请先生配合调查!”其中年纪稍大一些的警察开口道。
他的目光从头发还滴着水的罗嘉毓身上滑过,又看向他身后一脸心虚的女人,心中是越发确认了。
“不是,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罗嘉毓忍耐住自己的怒气,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他某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在故意恶整他。
两名警察拿出一张照片,“那你可以解释这位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吗?据嫌疑人交代,你身后那位小姐也是此次涉黄的一员。”
尤蕊脸色白了白,“警察叔叔,你们听我解释,我没有涉黄,我是被逼来这里的——”
两名警察互相对视一眼,他们真的有那么老吗?都到了被同龄人喊叔叔的年纪了?
罗嘉毓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滑落的水滴,“我不认识她,我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她在这里,然后你们就过来了。”
“具体情况,还是请先生和我们一同回去再交代吧。”
罗嘉毓眉色一冷,“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罗家——”
“不好意思。”年纪大一些的警察开口打断他,“不管你是谁,在律法面前一律平等,还请先生配合我们作调查!”
“不,你们搞错了!”尤蕊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跑到门口,她扬着头:“我不认识他,他们逼我去陪人喝酒,我不想陪,我从隔壁包厢逃出来后,就随便找了间房间躲了进来。”
“我根本没想到这间房里有人,我真的很抱歉连累了这位先生,但是这件事真的与他无关。”
罗嘉毓原先带着怒气的面容微微一怔,他看向尤蕊,不知道为何,看着她一脸梨花带雨的倔强模样,突然感觉心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它不可自控地急速跳动起来。
然而,两名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却不尽然相信。
“你们可以去问的。”尤蕊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你们可以去问卢濮新,这位先生他、他根本就不是我们要招待的……贵人。”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那你们在这里不要走,我们去确认一下。”
两名警察走了,罗嘉毓转身走到茶几边,“说,你是谁?”
尤蕊看见警察走了,立马松了一口气,待听到罗嘉毓的问话后,又目光歉疚地看向罗嘉毓:“真对不起,我刚才连累先生了,我本来以为这里没有人才躲进来的。”
罗嘉毓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又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打火机,他抽了一口烟后,这才眯着眼睛看向尤蕊,一脸邪气道:“你是连累我了,我的时间很金贵的,所以你想怎么赔?”
他的语气极为暧昧,目光又肆意流连在尤蕊身上,尤蕊对于这种目光极为熟悉,他定是对她起了兴趣。
尤蕊想到这里,心脏顿时跳的极快,或许,她先前许的愿望要实现了。
“你在走神?”罗嘉毓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
尤蕊掩去眼中的思索,退后一步,故作镇定地试探道:“你想要我怎么赔?”
罗嘉毓邪气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不如,把你自己赔给我?”
也许是大鱼大肉吃惯了,他忽然对这种清粥小菜起了兴趣。
他伸出手掐住尤蕊的腰肢,尤蕊紧张地屏住呼吸,一边欲拒还迎:“你、你放开我,我是正经女孩子,不是那种人。”
“住手!”门口忽然传来先前那名警察的声音,两名警察闯入门内,一把将罗嘉毓制服。
“你小子骗人就算了,这会还被我们抓住了现行!”
罗嘉毓黑了脸,他试图挣脱桎梏,奈何双手都被反着,根本使不上力。
尤蕊咬了咬嘴唇,祈求地看向两名警察:“警察叔叔,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那警察一手拿着本子一手拿笔,他在纸上写了好一会儿这才将笔收起来挂在上衣袋子里:“有什么话,到局子里去说。”
“我是罗家的大少爷,你们敢抓我?”罗嘉毓急了,他这要是进了局子,那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是罗家的大少爷,我们会替你通知的,不用再次强调。”
文山酒店今晚很热闹,酒店内酒店外都是人山人海,甚至还惊动了上头,特派了武警过来维持秩序。
尤蕊被警员推到一辆警车上,车上都是先前和她一块过来的女孩子。
此时她们脸上精致的妆容不再,反而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惊慌失措,她们都衣服也破了不少,有些人的脖子上甚至还有一些极为暧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