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侯爷天生好学,自昨夜开窍之后,很快就得趣了,在本能的基础上,继续钻研这床.笫间的情.趣,非要好生补偿爱妻的一番。
季嬷嬷还以为段青山昨日是喝多了,才致那般胡来,怎的今晚却是更甚。
直至后半夜,丫鬟们开始换轮了,房内才消停了。
尧柔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没想到段青山还玩出花样来了,原来这事非但可以在床榻上,就连梳妆台,桌案,脚踏.....也行?
段侯爷餍足之后,抱着妻子上榻,低低一笑道:“夫人莫要生气了,府上再多的孩子,也不及你生的,今日之事,亏的夫人大度,为夫为了报答你,雨露皆归你一人。”
尧柔:“.......”她哪里是因为这事生气?说得好像她很想要他的恩宠似的!
这一天晚上,喜房内折腾的一片狼藉,次日一早,季嬷嬷带着人过来收拾时,愣是吓的老脸紧绷,这怎的连梳妆台也歪了?!
段青山每日晨起,都会和几位少年去校场练拳,加之府上又多了一个庶子,眼下正在校场上讲规矩呢。
季嬷嬷伺候尧柔洗漱时,见她面色略显苍白,不由得担心的问道:“夫人,这.....这事要不要跟侯爷说说?纵.欲.过头未免是好事啊。”
尧柔身子一僵,她此前在乔府可从未担心过.房.事过于频繁之事,就在嫁给段青山之前,也不曾考虑过无法承受敦伦.....
尧柔摆了摆手,她到底是和离过的妇人,这才大婚两天,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刚洗漱过,前院的小丫鬟急急忙忙过来通报:“夫人,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这下真的是严重了!”
尧柔:“......”段家的主子古怪,下人也都是怪怪的。
季嬷嬷在一旁急的发慌:“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那小丫鬟十二三岁的样子,模样秀气,是段青山专门买来给尧柔调.教的。她还没见过什么世面,遂将事情一五一十的禀明:“尧大将军登门了,还带着大刀,眼下正追着侯爷砍杀呢!”
尧柔倒吸了凉气,心想:大约就是因着私生子的事。
【小剧场】
青山君:我见夫人多妩媚。
尧柔:我家夫君他有病!
37、惧内 ...
前院, 来太君得知老糊涂虫杀过来了, 当即拄着拐杖赶了过去, 当着尧大将军的面, 抬起拐杖就去敲打段青山:“混账东西, 还不快给你岳丈大人认错!”
段易的身份只能是段家的私生子了,否则无人能保得住他。
事情发生的匆忙, 段家尚且没有来不及去查明他的身份是否属实。
原本, 段家养一个私生子, 这也并非是多么大不了的事, 但尧大将军的暴脾气, 全盛京皆知,他是真的会闹出人命的。
段青山此时只穿着一件练武的常服,胸口别汗水浸湿, 映出一大片健硕的肌理, 男儿膝下有黄金,他段青山这辈子只跪父母和帝王,因着娶了尧柔之故, 他爱屋及乌,也将尧大将军视作长辈,当真跪下了:“小婿任凭岳丈大人责罚。”
尧大将军气的鼻孔张大,“你们段家的男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闻讯而来的段家兄弟几人面面相觑, 这时尧柔带着季嬷嬷等人过来了,段青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瞧见了爱妻, 当即抓着段青山手里的大刀吗,恳切道:“岳丈大人,您动手吧。”
那大刀离着段青山的肩胛骨仅有几寸的距离,若非是尧大将军极力制止,刀锋
已经割上去了。尧大将军怎会真的砍了他呢?这不是害自己女儿守寡么?翁婿两人暗中各自较量着。
尧柔见状,以为大事不妙,提着裙摆,忍着浑身的不适跑上前,跪在了段青山的身侧,眼神请求尧大将军莫要冲动。
这时的段青山,一颗冷硬心肠都化了。
他的小哑巴平时不显山不露,关键时候却是与他同甘共苦。
段青山欢喜之至,盯着妻的侧脸,“夫人,原来你这般在意我。”
尧柔:“.......”她在意什么?父亲下手没轻没重,她无非是担心事情闹大,只会叫旁人平白看了笑话,说尧家人容不下段家的子嗣呢!
尧大将军只好暂且作罢,乔桐这时走了过来,因着继兄们过于热情,加之她的确舍不得母亲,昨夜就在侯府留宿了。她的那座闺院中,姑娘家所需的东西,一应皆有,样样都是精品,就连胭脂水粉也备着的,也不晓得到底是谁的主意,乔桐有点心虚。
“外祖父。”乔桐唤了一声。
尧大将军虎眸一扫,果真就瞧见了一个穿着锦衣的面生少年,这孩子个头与乔桐差不多,瞧着年纪不大,还似乎有些面熟......
尧大将军看了看老太君,又看了看女儿和外孙女,终于收起大刀,况且他总觉得段青山太过狡诈,万一来硬的,搞不好会让他的奸计得逞。
“你这段家郎君,若是敢对不起我儿,看我不砍了你!”此言一出,尧大将军又道:“乔家那边派人过来要人了,非要将桐桐接走不可,你现在是她继父,你得想法子将她留在侯府!”
尧大将军心里甚是清楚,平阳侯府和乔家,到底哪一处才能让乔桐安生。
他一直以来嫉恨段家,无非是嫉妒使然。
扪心自问,段家的儿郎的确都是出众的,至于段青山的私生子......尧大将军也只有艳羡的份的。
怎么旁人轻而易举就能有儿子,他却不行!
乔桐到底姓乔,尧家虽是有心抗衡,但并不占理,故此,尧大将军才想出了馊主意,让段家出面解决乔桐的事情,他就坐着看戏好了。
段青山当即应下:“岳丈放心,小婿定会让老四尽快摆脱乔家,侯府已经备了老四的闺院,这日后老四就是侯府的嫡长女,是我段青山的女儿。”
尧柔终于眉目舒展,她又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段青山虽是行事粗狂了些,但待她倒是极好的。若是不要总拿出乔二爷做对比就更好了。
段青山都快被他自己感动了,他心想:我如此疼爱她的女孩儿,她一定会对我更加另眼相看。
情到深处,段青山是个不会收敛的人,当着尧大将军的面,就伸臂拦住了尧柔的肩头,眸光温柔。
老太君一僵,咳了两声,尧大将军也看不下去了,他曾经还带着老太君钻林子,他二人这辈子没有机会,两人的儿女却是喜结连理,或许这便是缘分了。
尧大将军闹过一场之后,就在侯府用了午饭,还顺道带走了一坛梨花酿。
因着乔家在颜面上过不去,就一直惦记着将乔桐接回府,尧大将军索性就让乔桐在侯府小住几日。
乔家眼下是没脸来侯府要人的。
尧大将军临走之前道了一句:“桐桐啊,不是外祖父不要你了,如今由段家出面,你的事才更好解决。”
乔桐:“.......”
***
乔桐没想到外祖父会直接将她丢下。
昨天无非是因着太迟了,加上又被愠表哥灌了梅子酒之故,昏昏沉沉的便在侯府歇了一晚。
她不明白为何愠表给喝她那么多酒,直至看到愠表哥也留宿之后,乔桐才恍然大悟。
她是被愠表哥当做是“棋子”了。
在乔桐看来,欧阳愠已经毫无保留的流露出了对段家几位少年的垂涎之意,虽说乔桐不想妄自评价自家表哥的“偏好”,可一想到段家几位少年被一个男子惦记着,乔桐内心涌上一阵古怪。
平阳侯府的马场就在东苑,大魏朝是马背上打下的江山,时下贵女们也会自幼习得骑射。
乔桐终于见到了兄长们给她预备的小马驹,段珏说:“四妹,这马是纯血的枣红马,已经取名叫小红,这今后就是你的,这份见面礼,你可喜欢?”
小马驹虽是个头不大,但毛色油光华亮,一双浑圆的眼睛极有灵气。
乔桐此前时常听到贵女们谈及骑射,乔家长房的两位嫡女也有专门的教习姑姑教着骑马,她却是没有,之前就一直惦记着能有匹小马驹,这样算是如愿了。
乔桐本想矜持一下,欧阳愠也不知怎么想的,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上了马背,“表妹,你先骑骑看,若是不喜欢,我带你去冀州,要论起健马,还是北地的品种更胜一筹。”
乔桐大惊,但到底没有失了仪态,也不知道表哥几时能明白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看在表哥生的好看的份上,乔桐不打算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