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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最讨厌!(1/2)

405室长苦笑一下:“他一直就娘里娘气的, 谁知道最近又在发什么疯。”

刚才那男生叫张献,看着五大三粗,但平时生活中细腻极了。不只擅长洗衣做饭,还特别有耐心, 跟普通直男一点都不一样。

室长他们也怀疑过他是不是弯的,可张献交过女朋友,虽然前段时间分手了, 但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感情特别好。

祁卿看东西仔细,刚才张献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张献的指甲,被灯光一照,反射出荧荧的白光,应该是指甲油。

祁卿道:“他之前会涂指甲油吗?”

室长想了想:“不清楚, 谁会注意这些呀。不过他之前买过指甲油,说是送女朋友,而且好像很懂护肤这些。对了,他还会唱戏,反正娘兮兮的,只是最近变得更娘了。”

听着好像没什么问题,但祁卿总觉得不对。

灵觉强的人一般直觉都强,祁卿以手拉开门,让陈谦进去,然后道:“如果之后你们觉得有其他地方不对, 可以过来告诉我。”

他背后是宿舍明晃晃的灯光, 水星一样洒在他身上, 皮肤光洁胜白玉,星目璀璨似天湖,凤眼微勾,犹如一朵冰莲盛开于极地,既美极又不愿流俗。

405室长瞧了他好几眼,终于忍不住:“祁卿,问你个事儿。”

“嗯?”

“你平时咋保养的?”他悄咪咪地看向祁卿的手,祁卿似有所觉,将手从门框上放下来,室长继续道:“有没有什么护手霜之类的推荐……”

405室长这番话费尽了直男的尊严,身为男人,谁不想得到美女的爱慕。他不知道祁卿为什么不接受学校那些美女的追求,但他有一颗变帅的心!

祁卿只道:“我不保养,如果有需要找我,可以敲门。”他指的是张献的事。

祁卿说完这话就关了门,留下伤感的觉得老天不公的405室长。

一夜很快过去,姜时数次想跑来祁卿寝室找他一起睡,都因为练习咬樱桃失败而告终。

姜时孤独地缩在被窝里,嘴里含了颗室友‘孝敬’的樱桃,一不注意,樱桃又破了皮。

他气得捶床,又默念自己不可能那么笨,继续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练习。

祁卿一早上完课回来,卫生间已经被陈谦强势占领。

陈谦一边洗澡,一边唱歌,歌声就像有人捏了一只猪的嗓子,然后一刀捅进了猪的菊花,猪发出又凄惨又破得像断气的嘶吼。

祁卿学画,不管前职业是什么,现在都算半个艺术追求者,对美有一定要求。

他冷面耐着性子听了半个小时,终于是听不下去了,决定解放自己,先去公共卫生间。

公共卫生间其实很干净,每天都有人打扫,而且基本没人来这儿。

可惜祁卿今天好像运气不好,除了最后一个位置,每个位置都显示有人。

他走到最后一个位置面前,伸手拉开门——里边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拿了一包七度空间,正用一种极其不熟练的姿势,拿出一张卫生巾垫在自己的裤子上。

饶是祁卿见过太多大风大浪,也被面前这一幕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生该有的零件都有,不该用的都用。

祁卿顿了一下,处变不惊:“……打扰了。”伸手再关上门。

那个男生看一眼他,惊天动地尖叫一声:“流氓!”

祁卿被斥得耳朵泛红,不等那男生出来,立刻快步回了宿舍。

他坐在自己位置上平复心绪,等耳朵上的热气退完,起身去405寝室。

刚才厕所那个男生赫然是405的张献。

祁卿真觉得不对劲,刚刚近距离看了张献一眼,他双颊有些凹陷,看人的目光里没有精气神。

“咚咚咚”祁卿敲了敲门。

里边一阵窸窸窣窣声,门开了,室长抵在门口,不让他看门里,咧嘴笑:“祁卿,有什么事情吗?”

祁卿看向门内,只能看到一点点光景,张献正翘着脚,拈着兰花指在那儿涂指甲油。

他桌上是一堆瓶瓶罐罐样的化妆品。

张献声音被掐得有些尖细:“是谁啊?你就去开门。不知道我化妆时不能被打扰吗?”

祁卿看向室长,室长嘴角扯出一个尴尬的笑意:“我这就关门。”

他这时显得特别怕门里的张献,完全不敢像昨天那样反驳。

祁卿了然,扬声:“我是来道歉的,也不能进来吗?”他伸手敲了敲门,把张献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刚才唐突了你,我很过意不去。”

张献一看是他,眼睛一亮,翻了下眼皮:“进来吧。”

祁卿进了寝室,端的是身长玉立,风姿不俗。

张献带着些高傲,熟练地刷着指甲油寒暄:“你结婚了吗?”

室长带着惧意坐回自己的座位刷电脑,祁卿也不是不怕,但处理鬼怪之事,本来就是他的职责。

于是他冷着脸:“没结婚。”

张献手里动作一顿,扯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多少岁了?”

祁卿道:“二十”

“二十……”张献眼里邪光一亮:“有点老了,男人十六一朵花,二十犹如豆腐渣,你二十了还没出嫁,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祁卿还真有隐疾,性冷淡加阳-痿。

和鬼怪打交道,多说多错,因此他干脆随着性子,一点都不说话。

张献却忍不住,继续道:“你好生养吗?”

……祁卿默然,他想早点进入正题,不着痕迹地打量一眼毫无反应的大奔他们,询问:“家父家母没教过我这些,我不知道什么样子算好生养?”

张献闻言立刻摆出嫌弃脸:“怪不得你二十都嫁不出去,连生养都不知道,那伺候人呢,会不会?唱戏弹琴烧火做饭待客,你会不会?”

祁卿沉吟,试探道:“我会读书。”

“啪”一声,张献将手里的指甲油瓶子扔在桌上,满脸怒气:“男子无才便是德!你什么都不会,活该嫁不出去!”

他本来想把祁卿轰出去,可看了眼祁卿腰是腰,腿是腿,不止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连气度都和其他庸脂俗粉不一样,不由忍了一手:“算了,只要你听话,这些都可以慢慢调~教。我先给你说什么叫好生养。”

张献捏着兰花指,一指大奔:“他,膀大腰圆力气大,一看就是使得上力气的,就叫好生养。你嘛……看着身材不错,应该也能行。”

“再说伺候人,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贴心,顺从,听妻主的话。奔儿,你来示范一下。”

祁卿闻言看向大奔,大奔满脸娇羞,迈着小碎步走到张献旁边跪下,给他捏腿:“妻主,这个力道合适吗?您这几天不舒服,奔儿轻点给您捏。”

他望了眼祁卿,一点都不妒忌:“这位俊得跟神仙一样的哥哥,是妻主要新纳的夫侍吗。奔儿在此先恭喜妻主了,奔儿时常反省自己没用,不能事事为妻主料理好,有了这位哥哥,想必妻主要顺心得多。要是妻主不介意的话,奔儿现在就去为你们铺床。”

大奔是个北方汉子,现在这个样子……实在让祁卿看得辣眼睛。

张献却很满意,朝祁卿一抬手:“看见没,这就叫伺候人。虽然你一个男人,没出嫁就去偷看我,显得骨头太轻。但我也不是那么计较的人,你只要恪守夫德,我可以考虑纳了你做……”

他这话没说完,便昏昏欲睡,趴在桌子上没起来。

大奔等人母鸡护犊一样守在他身前。

祁卿心知这不是简单的鬼附身,一般来说成年男子阳气旺,被附身最多像之前的大奔那样,力气大会攻击人,可面前的张献,却能条理清楚地吐字,而且能对别人用鬼遮眼。

祁卿现在没管被迷惑住的大奔他们,说了声有事,便暂时退出寝室。

他有心想找唯一清醒的室长多了解情况,可室长跟个鹌鹑一样待在座位,连起来都不敢。

现在人多眼杂,祁卿也不和室长多说,他回了自己宿舍,陈谦已经洗完澡。

“祁哥,你吃不吃午饭?”陈谦打游戏打得热火朝天,抽空问了一句。

现在的确是饭点,祁卿正要说吃,手机就响了。

“学长,下来吃饭。我等你。”是陌生号码,但一看这个口吻,祁卿就知道是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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