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黍这一下摔得狠,但好在没伤着骨头。有太医日日来给他诊伤,用最金贵的药膏。
白日里他躺在床上养着,除此之外也无事可做,何况身边时时有人看着,他也没心思做别的。每晚刘熙都会来,有时就把他绑着做一次。
刘熙总是可以熟练地挑起他的欲望。刘熙为他请最好的太医,用最好的药,和他做的时候却毫不顾及他身上的伤。有时候动得累了,刘熙去吻他的喉结,然后说:“丛兰,忘记和你说了,你的家人现在都在朕手上。”
他去与萧黍接吻,萧黍顺从又温柔地回应他的吻。萧黍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锦郎……”
“我在呢。”他帮萧黍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柔声说。
“陛下,是我错了。”萧黍偏过头去,让刘熙吻他敏感的耳垂,“是我一时大权在握,不知所以……你知道我出身贫苦,我走到现在太不容易了,我抵不住引诱,我一时叫鬼迷了心窍……”
“嗯。”
刘熙的手摸过他的大腿,直叫他双腿打颤,声音也颤起来:“可我发现我离不开你,我离不开你。锦郎,你想想从前的日子,我的情意是能装出来的么?我待你怎样的心,你难道,难道不明白么?”
“我明白。”
“再,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萧黍说,“陛下,原谅我这一回吧。”
刘熙不回答,只是轻轻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又用手指抚摸过他鲜红又湿润的唇。
刘熙凝视着他,萧黍确信他从这目光里读出了迷恋、忧伤和迟疑。他直直地注视着刘熙的双眼,有些急切,又一字一字说得分明:“锦郎!我发誓,我发誓我不会再辜负你,我朝天起誓!否则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叫我死后还要下地狱,永生永世在十八层地狱里受尽酷刑……”
刘熙静静地听他发完毒誓,才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温和地笑起来:“好,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的。”
萧黍颓然道:“你不信我?”
“当然不是。”刘熙说,“我舍不得你去应这样的咒,之好留你在身边,不给你负我的机会。丛兰,我不想你冒一点险。”
萧黍从来不知道刘熙能这样油盐不进。他再如何舌灿莲花,刘熙也不肯松口,外面的消息也一点都不肯透给他。
转头想想,他之前不就是这样对刘熙的吗?想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只是不料来得这样快。
但当时他对刘熙的看守不可谓不严密,他确信守卫的人里没有内鬼,刘熙难道能插翅飞了?
很偶尔地,刘熙傍晚来看看他,与他耳鬓厮磨一阵,然后说:“丛兰,朕无意要辜负你,只是想来想去,还是该有几个儿子。夜里不能陪你了,丛兰可不要怨朕。”
刘熙当然不会长翅膀,但却会走地道。
那条密道,就在他睡的这张床下;而这一晚,只有他一个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