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的,你这一路上就没看见那臭小子?”
“没看见。”沖召冲着秦小央皱了皱眉,“你这话都问了好多遍了,瞧你担心的,怎么怕自己成为小寡妇啊?”
这老头,什么德行?
秦小央脸色发红不知是害羞还是气愤。可心里总忍不住胡思乱想地暗暗担心着,都两日半了,那臭小子会不会折损在那处地方了?
想到青芜被刺死,捅死,大刀砍死,色诱杀死,食物毒死......
秦小央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这臭小子该不会真的死了吧?
沖召被秦小央的哭声给吸引地回过头,这小郡主该不会被自己给说哭了吧?
“别哭啊,那小子怎会那么容易死,祸害活千年吗,再说了,你一堂堂郡主汉子死了,再找个不就的了,一个不个那就多来几个,有啥好伤心的。”
奔波了一路幸存的西北军,听到沖召这段安慰人的话,才缠好的伤口被笑的崩裂开来。
西北军:就是见不得他们好过是吧?
“你!”秦小央拿起手里的鞭子就向沖召挥去。
沖召一脸冤枉,他也没说错啥啊,你看这郡主不是就没哭了,还挺有气力的把鞭子挥的虎虎生风。
“郡主,你看那炜国把城门打开了。”憋着笑的西北军转移视线,忽而看到远处炜国城门开了。
“开了?”秦小央停下手里的鞭子,向炜国城门处看去。
“走,去近处看看!”秦小央招呼着人往炜国城门处走去。
半刻后,秦小央等人望着一直打开并未合上的城门,心里奇怪的纳闷,这炜国是什么意思?
“喂,大师傅,秦小央你们怎么还没进来啊!”
城门上有个瘦高的身影在对着他们一等人挥着手。
沖召眼力比较好,定眼望去不正是青芜哪个臭小子吗,他娘的,亏那郡主担心的要死要活的,结果人家不知比他们快上多少,竟然都登上炜国边墙为他们打开大门。
“林余,你这王八蛋!”
一声高呼的女声响彻在高墙直冲的人耳朵尖疼。
秦小央一声高过一声的骂着,不禁热泪盈眶。
没死,真好……
而青芜恨不得急忙飞下城门,捂住秦小央这磨人精的嘴。
姑奶奶能小声一点吗,你当这是燕国边防啊,我们是对方的敌军懂不懂,低调两个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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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好事好事啊。”大太监急忙地赶向已经住在宫外的燕帝,一脸惊喜道。“夙城将士威猛,死守住了城防!”
燕帝颇为疲惫的松了一口气,这一阵子被敌国联盟的连赢战事着实折磨的慌,心里的紧张感缓了一些了。
“吩咐下去,迁都南下的事赶快”其实燕帝心里也清楚,说好听点是迁都南下,其实不就是如丧家之犬一般逃走吗,原想着以敌军的威猛,怕是还未实行南行就要被堵在城里,现在看来有几许时间也不错。
“夙城这次干的不错。”燕帝叹口气,闭上有些混浊的双目。“吩咐下去夙城……继续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