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一出门就遇见李理带着一脸的满足和意气风发,拿着一把钥匙把那把老旧的锁锁上。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种囚禁。
李理察觉到了些动静,回头看了他俩一眼。
“看见啦。”李理毫不在乎地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钥匙。
“看见了,我妈那时候说的人是他?”李承泽问道。
“对呀。不过他现在过得确实也很惨,不用你动手了,我替你解决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却带着一点怀念过往的温柔缱绻,望着自己手中的钥匙,又看了看李思懦。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自相残杀有意思吗?”李承泽质问道,再次面对这个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他已经很难有那种愤怒的感觉。
“哪有可能说实话啊。”李理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就慢悠悠地下楼了。
“咱们也走吧。”李承泽握了握李思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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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李承泽和李思懦的关系忽然好了不少,李承泽也时不时的带着李思懦出去玩,也会带些好吃的去四楼看他。
李承泽是个很细心的人,跟他出去玩的时候,李思懦什么都不用关心,他二哥都会帮他安排的很好,除了二哥那张永远都冷冰冰的脸。
可即使李承泽一直都没给过李思懦好脸色,他也对李承泽产生了浓浓的依赖感。这种看似和谐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至于原因是什么,李思懦长大后也没知道。而李承泽也没告诉过他。
那段时间李承泽很忙,人际关系淡薄的他在那几天不停地和人打电话。
这天下午他回到家,发现家里空荡荡的,很安静。平时这个点装模作样看报纸的大哥不在,忙忙碌碌的柳妈不在,最近开始在客厅里乱窜的李思懦也不在。
他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柳妈从楼上下来,脸上带着些疲惫。
“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静啊。”李承泽问道。
“唉,别提了,还不就是你哥非要逗思懦,结果把人弄哭了,他自己又开始着急,这一着急,思懦哭得就更厉害。我就只好把思懦带回四楼,劝了劝他,现在正睡着呢。”
李承泽笑了一下,脸上带着疲惫的暖意。
“没想到把你都给逗笑了。”
李承泽的脸顿时僵住。
“承辉也真是的,不知道那张凶脸以后该怎么和自己的孩子亲近。唉,你一会也去看看思懦吧。”柳妈说道。
“嗯。”李承泽拉下脸来,淡淡回到。
柳妈见他应下来就走了。
李承泽在沙发上有待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过后又拿起一份文件,去了四楼。
李思懦房间的门从来没有关过,李承泽轻轻一推进去了。
床上的李思懦裹成一团缩在被子里,看起来睡得很熟。桌子上有一本随便乱摆的书和几只凌乱的笔,李承泽轻轻走过去,想收拾一下,结果他随便一翻,就翻到了李思懦乱涂乱画的那一页,上面画了一头小猪,旁边还写着“大哥今天还是一头小猪”的字样。
李承泽又忍不住笑了,可随即他就停下了,他深深地望了几眼床上的李思懦,将书放回原地。拿着那份文件悄悄地走了出去。出了屋门,他看着四楼走廊的那扇大木门。
世间的一切都没有了声音,他默默地将手中的文件撕掉,拿着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是吴校长吗?哦,就是我弟弟入学的事情,可能要白麻烦您一趟了,他最近身体还是不太好。我和大哥商量了一下,还是在推迟一下上学的日子。”
“嗯。”
“对,这次真的麻烦您了。”
“嗯,有事再联系。”
李承泽多天的虚伪热情所取得的成果被他毫不犹豫地毁灭。他将撕碎的文件,随便扔在了一个垃圾桶里,里面隐约地露出入学的字样,还有学校的名字。
自此之后,李承泽再也没主动去过李思懦的房间,再也没带着他去除医院之外的地方;自此之后,李思懦也再也没有随便出过他的房间,再也不敢和大哥乱发脾气,再也不敢接近他的二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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