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又开始下起阴雨。----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城市的上方包围了黑压压乌蒙蒙的云层,细密的雨点敲打在窗户上,空气中带上一种雨天独有的凉意。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的,房间里面的大床上,两人的身体依偎在一起陷入熟睡。
虽然起初还很膈应,但是泊清现在已经越来越习惯睡着的时候身边有另一个人的存在这件事了。
房子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舒适的雨声,薄被子搭在身上,安逸得很。
他每天见得最多的是黎炘,能说上话的也只有黎炘,待在这个人身边的时间最长。“黎炘”正在渗透进泊清的生活里,逐渐变成他每一天里的重心。
即使是睡着的时候,黎炘也不忘用手臂紧紧搂住旁边的身子。
泊清是先醒来的那一个。
他睁开眼睛的下一刻,身边的黎炘马上也跟着醒了。
泊清在他怀里皱着脸用手揉眼睛,像一只无意识在撒娇的猫。
怀里的人一头乌黑的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胡乱压在黎炘身上。泊清的头发这些天没剪,看着已经有些长了。他的发质本身是顺滑柔软的那种,被这样一蹭,反而有一种被蹭进心窝里的舒服感觉。
黎炘于是没有动,不去打扰泊清。
泊清自己一个人迷糊了一会,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了。
身上他自己的体温和身边的黎炘的体温不分彼此地交融在一起。泊清这才想起来这个人的存在似的,不过他习惯了。隔了一会,又开始动作起来。
泊清脚上的链子也跟着发出一阵轻响。黎炘判断,他是要掀被子起身了。
泊清以为他还没有睡醒。他不知道被自己压着的黎炘安静地半睁着眼睛,正在等他醒了之后的反应。
黎炘能够感觉到,他靠在自己身上的力气在变重。怀里的泊清双手举过头顶,奋力地往上抻着,而双脚则在努力往下地伸直。他在把自己的腰伸展拉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伸展得惬意无比的姿态。
完全把他当成了枕头啊。泊清还靠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黎炘的理智当场被萌化掉了一块。
他还是继续安静地当一个睡着的人好了。
泊清伸完懒腰,就着那个姿势无聊地躺了一会。他开始自己跟自己玩。
黎炘的手臂搭在他腰身上,只感到有一样温热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贴近了他的手,用一种不会惊动他的力道。
是泊清自己的手。
像在暗中进行某种偷偷摸摸不能见人的交易,先是从他的手背被覆盖住了,然后是手指。泊清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贴上了他的。
趁黎炘睡着,清清丈量着两人的手的大小。
黎炘再也忍不住。是泊清的手停留在那里。他的唇角抑制不住地翘起来,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泊清对结果不太满意。他比完了,又自己郁闷了一会。这次他默不作声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黎炘闭上眼睛,泊清从他身边离开了。一阵链子响动的细响。
他已经习惯了这条链子的存在,并对此熟视无睹。
泊清没有去厕所。身边被压陷下去的一块告诉黎炘清清待在床上,只是那种金属链子的响动也没有停下来。
金属碰撞的声音就在身侧,听得黎炘心中发紧。
清清不知道在干什么。
黎炘忍不住,终于睁开眼睛。
泊清坐在床上,他低垂脑袋,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链子。因为刚从床上爬起来,他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短袖在身上凌乱地挂着,从领口处伸出一段纤美的肩颈线条,露出小半个白嫩肩头。半遮不漏,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靡颜腻理的花。
泊清一抬头,正好对上了黎炘也在看他的视线。
两人对视。黎炘看见泊清忽而对他勾了一下嘴角。
他这才发现,泊清刚才在摆弄那条链子,只是为了让它在自己腰上打一个结。
出于他的某种恶趣味,泊清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没能拥有自己的衣服。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黎炘的,永远是晃晃荡荡地挂在身上,衣摆一直垂到了大腿根。
这条链子从上次之后长度就被限制了,泊清只好尽量靠近床头,将那条链子往自己身上松松绕了一圈。
因为这样,原本晃荡的衣服在他的腰身处被收束起来了,勾勒出下面一段引人遐想的腰身来。
眼前的画面黎炘的心跳漏了一拍。
刚才泊清的那点笑意不是错觉。他跪坐在床上,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得意地上挑,像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已经可爱到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