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弗你怎么又从窗户偷跑进来,好痒,哈哈哈…】雪豹的头在胸前蹭来蹭去,西伦握着雪豹的大爪子,柔软的腰身倾斜着,被一压再压,直到被雪豹****。
宽松的长袍被蹭开几颗扣子,洁白的胸膛一览无余,特雷弗大胆的舔上一边的那颗红豆,西伦身子抖了抖,没有拒绝。
屋子里没了笑声,只有雪豹舔舐的小小水声。
端着凉茶的兰斯洛特一推门就看见了这番景象。
房门的吱丫声惊醒了沉迷的西伦,西伦推推身上的大雪豹,特雷弗满不知足的撤身,西伦仓促的系上扣子,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
这被撞破后躲避的样子刺痛了兰斯洛特的心,他把凉茶放在小几上,垂眼走了出去。
【兰斯洛特…】兰斯洛特一直是稳重温柔的,刚才的样子肯定是生气了,西伦咬咬唇。
或许是巨大的变故,或许是明年春天即将到来的成年,西伦最近时常思考着他们三人的情感。双胞胎兽人从小到大陪伴着西伦,在西伦心中,他们难以分出高低上下,可三个人在一起,这在部落里还从未有过先例,就算兰斯洛特和特雷弗兄弟二人同心同行,兽人天生的占有欲,恐怕也难以接受这样的安排吧。
可他自己目前也难以抉择。
西伦拒绝了特雷弗的又一波求欢,蹬上凉拖,喝干了小几上的凉茶,茶杯在西伦手中摩挲了几下放回了远处,西伦点点特雷弗的鼻子,【我要开始干活了,你也下来吧,这么大的身子把被子都弄乱了,变回来整理好哦。】说罢西伦便端着茶盘有些急的走出房间。
特雷弗喉咙里咕噜了几声,注视着西伦离开,西伦的反应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
兰斯洛特那天无声离开后,还像往常一样对西伦体贴,仿佛那天低气压走出去的不是他这只豹,搞得西伦也不好提这个话茬,目光追随着兰斯洛特,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情绪。
可惜兰斯洛特真要内敛起来,可称得上是滴水不漏,他做着他日复一日的默默争取,在西伦身边细致的照顾着。兰斯洛特心想,哪一天西伦突然叫住他俩,选择了特雷弗,那他连照顾的资格都没有了。
三人各怀心事的又过了一段日子。
一场秋雨把连夜整理白陶的兽人们冻坏了几只,其中就有兰斯洛特和特雷弗。
秋雨伴着季节性风寒把两只双双撂倒在床上,这下谁都没有力气去西伦面前显摆了,只剩下了哼唧的份儿。
西伦炖了汤去看望了他们,离开时,烧的迷迷糊糊的兄弟俩一个比一个脖子抻的长,默文见他家这俩没出息的豹子直拍额头。
连续两天的小雨,小院无人来访,西伦搬了椅子在窗边坐下,趴在窗沿,闻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
亲人离去的空洞很快就被兰斯洛特和特雷弗带来的热闹填补,这样寂寥的白天很少见呢。
如果父姆或他们俩在,这样的天气,一定会叫自己穿得厚厚的,离窗边远远的。
西伦昏昏欲睡,风向改变,绵绵细雨淋在西伦头上,西伦清醒,他揉揉眼,起身关窗。
突然一只雪豹从窗子跃入,将西伦扑倒在地,西伦惊呼。
粗粝的舌头带着不寻常的温度舔着西伦的脖颈,舔了几下,大豹子头埋在西伦怀里,蹭着西伦撒娇。
西伦有片刻的惊讶,而后细细的抚摸着怀里的雪豹。
兰斯洛特不熟练的撒着娇,发热冲散了他平日的冷静,他躺在家里疯狂的思念着西伦,也胡思乱想着。特雷弗已经和西伦那样亲密过了,是不是用不了多久,他就要退出了。妒夫一样的心思,在心中野蛮生长。兰斯洛特不甘心,还在生病的他偷跑出来,不惜装作自己的弟弟,在西伦怀里汲取着温暖。
真是个卑鄙的胆小鬼。兰斯洛特心中自嘲。
温柔的抚摸下,雪豹舒展四肢,喉咙咕噜咕噜,抬头舔上了西伦的唇。
雪豹厚厚的舌头描摹着美丽雌性的唇形,并向更深处试探,轻顶了两下,那温热的地方就冲他开启了。
兰斯洛特吻着西伦,西伦搂着豹头热情的回吻。
微凉的小雨飘进屋子,屋内的温度不减。
兰斯洛特的心中,痛与快乐交织着,他得到了西伦的初吻,却是以弟弟的名义。
艾瑞纳治疗风寒的特效药力道强劲,饶是兽人的兰斯洛特,此时强撑的身体也不禁发软,想睡。
大雪豹像守着自己的猎物一样,将西伦弄上床,咬着薄被给他盖好,霸道的搂着西伦呼呼睡去。
雪豹火热的胸膛温暖着西伦,西伦抚摸着豹头,揉捏着豹子的耳朵,豹子的耳朵动动,在睡梦中毫无所觉。
今天的西伦意外极了,兰斯洛特竟然冲他撒娇,他的心怦怦的快跳,根本抵挡不住兰斯洛特的可爱袭击,豹子舔上来的时候,他还主动献出了吻。
许多人都分不清兰斯洛特和特雷弗,特雷弗也就在西伦面前嬉皮笑脸,在外人面前,两兄弟一样正经,别人根本分不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兽型就更分不清了。但与他们相处了十几年的西伦却能分得清,哪怕是他们同样的神态和姿势。
西伦的身子埋在大豹子的怀里。如果他们能接受三个人一起生活的话,我哪个都不想放开。
我真是太贪心了。西伦心想。
西伦再醒来时,雨已经停了,床上的雪豹也不在了,西伦摸摸自己的唇,心里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