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关山重点点头,“如果一整个机构全部聚在同一时间段,虽然机构里的学生因为周围一起考试的都是熟悉的人,心理压力会不那么大,但同时对于机构中实力中等和偏差的那些学生很不利。”
“对。”邹元思点点头,“考生们的实力都是对比出来的……”
“我好像明白了!”我插嘴,“这样聚在一起考试对于那种整体成绩不是很好的机构是有利的,他们能把自己拔尖的那几个学生衬托出来,但对于‘辉光’来说,就完全得不偿失。”
“也就是神仙打架。”邹元思点头,露出智障儿子有救了的表情。
“等会儿,那让老师给我们报不同时间不就行了吗?”我一出口就知道我估计又说错话了,因为这次把我当智障的人变成了三个。
关山重的语气带着点微妙的痛心:“越越,你觉得老师一个人记几十个人不同的考试时间,到时候如果这个时间段被选完了,再挨个打电话……这样有可能吗?”
“没可能。”我乖乖低头认错。
我们漫无边际地又扯了一会儿,最后定下来分批行动,谁到了看人多就把另外的人叫起来。
终于达成共识了。我打了个哈欠,低头一看手机,十点多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能再睡多久。
“那我跟关山重就先回去了?”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试着征求意见。
“走吧走吧。”戚臻挥挥手,“邹元思你也回去,别赖我这儿。”
“行行行。”邹元思好脾气地从床上爬起来,跟我们一起往门边走,戚臻满脸倦怠,抬手跟我们挥了挥,然后表示自己要睡觉了麻烦顺手帮忙关个灯。
这家伙真的好像猫啊!跟汤圆成精似的,娇娇气气的,但又不惹人烦,让身边的人自发地就开始哄着他给他顺毛。
说起来也是一种特异功能了……我们三人把灯关了,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然后把门小心翼翼地带上。
“那我也走了。”邹元思抬手挥了挥,及时出言打断了我跟关山重的步伐,“就几百米,你俩别送了,抓紧时间睡觉吧。”
关山重:“那行,你到酒店了在你们那个小群发条信息。”
“行。”邹元思走了,留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等会儿……重哥你知道我们有个三人小群啊?”现在四个人都已经玩成一团了,但其中三个人居然偷偷拉了微信小群,而关山重跟我们一直都是靠微信私聊联系……这么一想好像是我们三个在排挤关山重诶!可是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啊!
从关山重决定艺考开始我就有试图把他拉进这个小群,是邹元思和戚臻他们拼死拒绝说太奇怪了才作罢,后来等大家熟起来了也没人提这事儿,我也就忘了,等现在关山重这么突然一提,我才突然感觉到这事儿我做的不太对。
决定了,这个锅还是我背了,别影响四人组来之不易的友情。我正打算开始揽锅,没想到关山重伸着手就揉了把我的头:“知道,你也别想着把我拉进去了,现在挺好的,要不然你们也别扭。”
我张嘴还想说点啥,关山重打断我:“你们也没把韩老师拉进去吧?”
这么一想好像也是……我没话说了,跟在关山重背后乖乖回了房间。
苏州的天气湿冷,寒意直往骨子里钻,房间里的空调暖风开是开了,但没起到什么作用,还是刺骨一样的冷法。
关山重收拾东西,我先去洗澡,洗完出来都没换睡衣,直接穿着加绒的秋衣秋裤就往被子里蹿,然后被冰冷的被窝冻得一个激灵。
关山重从他的箱子里翻出来一个热水袋,去浴室里面接上水之后递给我:“抱着吧。”
我傻愣愣地看着哆啦A重变魔术,接过热水袋抱在手里,感觉整个人都慢慢活了过来。
“还有个小的,等会儿出门前你提醒我一下给你灌上揣兜里。”关山重说完之后就进了浴室洗澡,只留我一个人在被子里抱着热水袋发出痴汉笑声。
关山重怎么这么好啊?这是什么十佳男友?电视台有相关的评选活动吗?如果没有的话考不考虑搞一个啊?我重哥必须拿奖!
大床房的好处就在于大冷天里两个人可以抱在一起取暖,关山重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热气,头发吹干之后散发着香喷喷的味道,苏州太冷了,他没换睡衣,穿着跟我同款的秋衣秋裤就往床上来,我往侧边滚,把我捂暖和的那一片地方让给他。
关山重也没推辞,躺下之后用自己的脚碰了碰我的,然后就紧紧贴了上来。
“你过去点,我脚凉。”大概是体质原因,一到冬天我就手脚冰凉,我怕冻着关山重,晃晃脚想把他推开。
“现在不是小时候了?”他从后面环绕着我,低低笑了一下。
我知道关山重在说什么。
我小时候皮,冬天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就使坏,尤其喜欢偷偷把脚往关山重身上蹭,看他被我冻得一激灵就躲在被子里偷笑,可……
“现在那不是不一样了吗?”现在你是我的亲亲小男友诶,我舍不得嘛。
“都一样,睡吧。”关山重伸了只手出来,盖上了我的眼睛。
折腾了一天,我也累的够呛,被关山重这样抱在怀里,不久就暖和了起来。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闭上眼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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