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的小儿子林琨铭。”裴越道。
“哦,他啊。”曲云微恍然大悟,“是我叫人打的,怎么了?”
她对之后的事情并没有关心,所以也没有派人去打听。
不管靖安侯夫人怎么巴结,靖安侯和齐国公这个仇还是结下了。
“听说靖安侯夫人还没进门,就被齐国公给派人给赶出来了,灰头土脸的。”裴越玩着她的手指,漫不经心道。
“哦。”曲云微垂眸,语气听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没想到我这位嫡母还是挺有勇气的。”
“不知者无畏。”裴越接她的话,“但你有想过万一齐国公发起狠来,靖安侯府……”
曲云微掩嘴娇笑几声,“不是还有三王爷吗?”
不得不说,有时候权利真是个好东西。
其实她的要求不多,经过此事,靖安侯怕说是再也容不下王氏,不赶紧休妻以表忠心,难道还眼巴巴地凑上去让人打?
裴越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缓缓开口:“你是不是最近都没有进宫陪皇祖母?”
“嗯。”曲云微点点头,她笑道:“等会去吧,我还要求她带我去避暑山庄玩呢。”
“晚点我们去游湖吧。”裴越突然想到什么,然后开口,“夜里游湖好像别有一番风味。”
“好啊。”曲云微点点头。
裴越下午还有事,并没有多呆,曲云微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目光复杂,虽然两个人相处正常,但她总是进入不了状态,每次出去玩都像完成任务一样。
她……果然毕竟适合单身。
“老大老大!”曲云微还没有从自我世界中没有醒过来,胖子就开始大呼小叫。
“什么事。”曲云微喝了一口茶压压惊。
“春桃来了。”胖子回答。
曲云微淡淡点点头,“进来吧。”
胖子身躯高大,把后面的春桃给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春桃闻言走出来给曲云微行了一个礼。
“奴婢见过大姑娘。”春桃恭恭敬敬地开口。
曲云微示意小竹给她倒茶,“起来说话吧。”
胖子也识趣地站到一边。
“靖安侯府有什么消息?”曲云微开口。
“事关林绅的。”春桃回答。
从林绅进了靖安侯府后,曲云微听到的最多的消息就是他和靖安侯夫人浓情蜜意,这回倒有什么事?
“奴婢最近发现林绅和二姑娘走得近。”春桃不敢抬头,“有一回奴婢还看到了林绅给二姑娘写的情诗。”
“呸,不要脸的人就是不要脸!”曲云微还没有说话呢,胖子到开始骂人了,他似乎忘记自己以前和林绅的做法没有两样。
“靖安侯夫人知道此事吗?”曲云微问。
“不知道。”
也对,曾经林绅也是脚踏多只船也不会翻船的狼人,这么会在小小的一个内院里翻车呢。
当初她也只冲着靖安侯夫人去的,这回倒好,把曲云影也给拉过来了,曲云微心里面过意不去,便道:“你…有空多劝劝二姑娘,莫有要让她误了歧途。”
“奴婢知道。”
话虽这么说,但曲云影也是待字闺中的小姐,接触的男子不多,这突然多出来一个相貌不凡的男子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不心动才怪。
曲云微又吩咐小取个梳妆匣过来,“这里面都是一些头钗步摇,你都拿去吧。”
“多谢大姑娘。”春桃语气里有些激动。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管在哪个朝代都好使。
把春桃打发走后,想到过几天要去避暑山庄,曲云微便交代胖子一些事情。
没想到交代到一半,太后突然派人过来了。
小太监一脸谄媚道:“姑娘,太后说几日不见甚是想念,想邀您过去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