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贵妃也是被骂的一脸懵,等皇上发泄了一通走了,她立马叫人将自家儿子找了过来,一问才知皇上为什么发脾气了,咬牙气恨的同时也是愤愤的揪了自家儿子的耳朵好生训斥了一通。
“你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就单单瞧上了那等人家的姑娘,那永宁侯是个什么东西,她们家的闺女能是什么好货色,啊?还是个庶出,你这死小子!”
明珏也是这两日才打听出来,当日与她欢好的姑娘竟然是永宁侯家的庶女,知道了是有些懊悔,可是想到当日两人在假山处的旖旎风光,就觉这其实也是没什么的,大不了直接将人抬进来就是了。
“阿娘,我瞧着那姑娘中意的紧,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进来,也省的父皇那边生气了。”
他父皇之所以生气不是因为他上了臣子家的姑娘,而是这事被人众目睽睽之下报了出来,他脸面上过不去了。
苏贵妃恨恨的瞪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尤其瞧见他那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简直气的肝都炸了,隐隐觉的肚子都有些不舒服了,最后干脆眼不见为净,挥挥手让人退下了。
算了算了,这事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总归也不算什么大事,他要是喜欢,抬进来就抬进来吧,总归是个女的,总好过他没事偷偷去找孔家那个不男不女的小子。
英国公苏应钦在朝堂上攒了一肚子气,回府就寻了自家三儿子过来,拎到祠堂一顿胖揍,转天英国公府一乘小轿将永宁侯府的庶女魏玉芳抬进了府,这事算是完了。
二皇子亲自去找了他父皇,言明自己与那苏家的女儿早就情投意合,既然事情爆出来,那就干脆直接纳进来就是。
皇上最近被科场舞弊案闹的一个头两大,对于儿子这桩风流事生气归生气,倒也没往心里去,听他说想要抬进来,想了想就答应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喜欢就随他吧。
乐山在庆元春呆了两三日,回府就见满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问才知道二皇子府那边已经送了日子过来,要抬魏玉莲进府做妾。
怪不得这般高兴,以魏玉莲的身份能进二皇子府也算是造化了。
乐山因此还象征性的送了一套头面过去做贺礼。
这事她早就想过了,魏家的两位姑娘嫁过去也没什么不好,没准往后出了事还能派上用场,只看她们各自的本事,在那样的府里能安安稳稳的存活下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出了正月,京中的大事就一桩接着一桩,先是苏贵妃的生辰,接着是三月的春闱,过了春闱就是魏王大婚。
因着身怀龙子,苏贵妃的生辰皇上早早下旨要在宫中大肆庆贺一番,各家各户这时也是绞尽了脑汁想着送什么礼物进宫。
苏府这些日子却因着银子焦头烂额,香缘斋的掌柜更是一天几回的往苏府跑,月初就收了顾客送过来的押金银子,言明最迟月中各家订购的香料就能到货,眼看着都月尾了,本应送来的香料影子都没有,有客人家里等不及的已经过来催了好几次了,实在不行人家就要收回银子去别家买了。
掌柜的往苏府先是求见大总管赖清,结果听说赖清出京去接应香料的事情一直没回来,再问世子爷在不在,世子爷也出京了,掌柜的没法只能求见国公爷,好不容易见到了国公爷,结果国公爷一问三不知,这事以往都是世子爷经手的,这下真是没活路了。
眼看着三月初就是贵妃生辰,苏家的孝敬银子和贺礼还没准备呢,这银子上不来,账房的也办法,主子们只管吩咐下来,多余的一句都不问。
苏三少爷被打了一顿板子,屁股肿了好几天,末了刚好点就闹腾着要将外面养着的芳烟接进府里,三少奶奶被气的跟疯了似的,她这头刚忍气吞声将魏家那个小贱人接进府里,转头她家三爷又给她弄一个风尘女子进来,她千妨万妨到底也没妨住,再一打听那芳烟已经被养在外面好几个月了,这还不算听说赎身银子一出手就五万两银子,三少奶奶当即气的下身流了血昏死了过去。
醒过来才知道自己怀了一月的孩子没了,这孩子来的太突然,她自己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这段时日因着她家三爷光顾着生气闹腾了。这还可好,赔了孩子又折了银子。
褚天佑在庆元春的门口下了马,迎着门口小厮挑起的帘子踱步走了进去,刚穿过大厅往后面的私院走,转个身迎面就和来人撞在一处,小周哎呀一声怪叫,往后连着后退两步才稳住了身形:
“哎,我说你。。。”
话没说完见是褚天佑,手中的折扇就点不下去了。悻悻然收回来道:
“小佑?你怎么过来了?”
褚天佑还想问他呢,这处是乐山独居的院子,这货怎么会来这?
“你过来干嘛来了?”
小周一见褚天佑那饱含深意明显不善的眼神,知道这厮一准是想歪了,也是,搁他冷不丁瞧见这样的情形他也不会往好处想就是了,赶紧摆手解释道:
“别误会,别误会,我真是有要紧事来的。”
“要紧事?哼!”
褚天佑轻哼一声,狗屁,他哪儿来什么要紧事。
“哎,你别不信,爷我真是有极重要的事情来找乐山,不信你等下进去问去,哼,真是有异性没人性,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兄弟!”
小周说着摇着手里的折扇也懒得跟这醋性大的混蛋再废话下去了,径自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还道:
“我先走了,你自己进去问吧,死德行,搞的老子跟做了什么缺德事一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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