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魏延学适时地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咱们宝麟不是男孩子嘛,吃点亏就吃点亏吧,人家不都说吃亏是福么!”
这叫什么话啊?
阮姨娘还想继续开口,旁边的魏老夫人也醒悟过来,看着阮姨娘那蠢蠢的模样,轻哼一声:
“行了,延学这样也是为了麟儿好,你就不要再说什么了,赶紧的让人送了大夫出去,顺道让厨房好好的做些吃食过来,这孩子,大晚上的饭还没正经吃呢!”
魏老夫人开口,阮姨娘就是再想说点什么,也不敢这时候言语了,答应了一声,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屋子。
孙子被人无故一顿打,这气还不能找回来,魏老夫人心里自然不痛快了,既然那些个打架的她们找不上,那庆元春应该是没问题的,要不是这楼子忽然举办个什么擂台比试,他大孙子也不至于过去凑热闹,更谈不上挨打了,所以归根结底还是那庆元春的问题。。。
“你明儿就给我去那个庆元春,找他们掌柜的出来说道说道,要是好事好样的认了错,赔了礼,这事也就算了,要是他们死不认错,你就带着人将那个庆元春给我封了,我让他们生意都做不下去,什么个破地方。。。就是个祸害的根源。。。”
魏延学看着老娘那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模样,细想了一下倒是颇有些道理,又想到今日在宴席之上听人谈起的这庆元春的各种妙处和日进斗金,忍不住有些心动的点点头道:
“好,儿子明儿就带人过去找他们算账!”
。。。。。。
乐山一晚上没睡踏实,直到第二日一早也没见什么官差皇差的过来找他们麻烦,心里稍稍放了些心,这时候才惊觉自己已经一身的冷汗了。
昨儿光顾着看热闹了,回去一琢磨就明白这里头的不对劲了,皇子公主们在她这里打了群架,这本来和她们没什么大的关系,可是那些人各个家世显赫,说白了都是有老子有靠山的,皇上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看在众臣工的面子上也不会重罚这些个贵女,顶多在里头活活稀泥,可他们庆元春就不同了,皇上罚不了那些人,并不代表罚不了她们,褚天佑临走的时候那句提醒并不是什么玩笑之语,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些串联起来真是细思极恐。
乐山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在京城这个地界要想经营个大一些的买卖,身后就必定要有个强大的靠山,她们这样的。。。可是不行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乐山一大早正兀自提心吊胆,门口的二叶急冲冲跑过来禀报道:
“门口来了一群人,为首的人自称是永宁侯府的,说是来咱们这里讨说法来了。”
永宁侯府?讨说法?
乐山头一个反应便心里一忽悠,难道自己和阿娘到了京城这事魏家已经知道了?
不可能啊?她们虽然来了京城,但阿娘压根就没进城,就只有她在庆元春出没了两回,而且回回打扮成了男孩子的样子,即便是去街上闲逛亦是如此,那魏家怎么会知道她们来了。
仔细一思索已有八成的把握魏家定是不知里面的实情的,可是魏家这个时候过来讨什么说法?
她这时忽然想起了昨儿让宝笙下狠手收拾魏延学的事情,心下立刻了然了一大半,这是找不动别人家,来她这里来算账了,真是以为她这里也是好欺负的了!
想明白了,乐山干脆不动了,只叫二叶去找了谢掌柜出面,正好她也瞧瞧这谢掌柜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
谢掌柜得了吩咐出去,就瞧见庆元春门口站了一溜十来个身强力壮的小厮,中间一顶蓝呢软轿,里面据说坐的正是永宁侯魏延学。
这可真是为了给儿子出气,当爹的亲自带着人来了。
谢掌柜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女子能做到庆元春这样大的风月场所的总领掌柜,没点本事哪能行啊!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谢掌柜帕子一甩,小腰一扭,便往前凑了过去,对着轿子娇滴滴唤了一声侯爷,把个身边一众站着的小厮差点骨头给喊软了,就连里面的魏延学都忍不住想要掀了帘子看一看。
谢掌柜一连叫了好几声,方将永宁侯魏延学给叫了出来,既然是过来算账的,不坐下一处好好的算一算哪能叫算账,在这上头魏侯爷简直颇有些心得,这架子要摆得足足的,却不能摆的过了头,火候一定要拿捏好。
谢掌柜将人直接请进了大厅最宽敞的位置,要依着魏延学怎么也的去二楼的雅间坐一坐,正好他还是头一次来庆元春,借着机会好好的看一看。
谢掌柜心里却一阵的鄙夷,来她这里找茬的还想要大爷似的伺候着,想的美。。。
乐山就躲在二楼的一处雅间透过窗缝往下面仔细的看着,她的认知里爹这个东西就只见过别人家有,她们家是没有的,当然也不需要,她只要有娘有姐姐就行了,不过到底禁不住好奇那个将她阿娘欺负的半头白发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德行,她总得见识了人才好知道怎么下手啊!
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差点惊讶掉了下巴,人若是明目张胆的贪得无厌到了这个程度。。。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楼下谢掌柜忽然一拍桌子起身怒道:
“你说什么?一万两?您家那大公子是被打死了还是打残了,这张口就要一万两的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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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英雄救美,亲们猜猜是哪个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