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不过是两个小丫头而已,咱们虽然干的是这打劫的行当,却是有一定的职业操守的,老人孩子。。。咱们一律不碰。”
两个大汉相互对视了一眼,均是摇了摇头。
他们家姑娘就是这么个脾气,真是让人没办法。这哪是劫道,这就是出来遛弯来了。
乐山和六月两个一听,顿时眼中亮光一闪,两个小丫头高兴的对视一眼,转头就赶紧吩咐人收拾帐篷,锅灶之类的,那动作迅速的,哪还有之前刚下马车时的那点子慵懒和怂样了。
姜三爷老血在嗓子眼上堵着没喷出来,倒是哽的他连声咳嗽了好几回,咳过之后就是咬牙切齿,心下暗骂这两个小东西简直太不厚道了。
“那个,大,哦不,姑,姑娘。。。对吧,我们素不相识,若是刚刚在下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望姑娘大人大量莫要与在下一般见识。”
姜三爷说完长身见了一礼。
那红衣女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晚了,姑娘我既不是大人也没有大量,所以呢,今儿我肯定是要与你一般见识了。”
她说完,手一挥,身旁的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举着大刀就要上前。
乐山一瞧赶忙一把抓住了六月的手:
“走,走,赶紧走。”
两人四条小短腿快速往马车那边倒腾,眼看着就快要到马车跟前,林子那边忽然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小姐,不可,不可放了她们。”
红衣女子转头往那边去瞧,见是自家的二伯来了,顿时一笑道:
“不是说好了的,这趟活计由我来做,您老出来做什么?”
那人苦笑一声,顿时连续的咳嗽起来,红衣女子连忙催马过去,伸手过去给那老者轻拍了几下后背,那人这才好了一些。
“玉娘啊,你头一次出来,二伯在家里哪能放心,总要出来瞧一瞧才好放心。”
两人一来一往的,竟然还唠了几句家常。
嘿。。。
乐山和六月两个已经跑到了马车跟前,回头看了一眼姜三爷,见他果然对着她们偷偷挥手,意思是赶紧让她们上马车走人。
两个小丫头不敢犹豫,立马踩着脚下之前放下来的脚蹬,一前一后就要进了马车,那头唠家常的两个人这时忽然齐齐转头,那个被称为二伯的老者慌忙喊道:
“快,拦住她们,不能让她们跑了。”
两个彪形大汉急忙上前,玉林和玉忠两个往前一挡,这一来一回四个人就切磋了起来。
姜三爷在一旁看着立马皱起了眉头,那边的那个红衣女子也跟着皱起了眉头,转头去看身边的二伯:
“我已经答应要放了那两个小丫头的。”
二伯摇了摇头:
“傻丫头,你还没看出来吗?她们是一伙的。”
那红衣女子一愣,这时前头四个人已经高下立分,两个彪形大汉一前一后被玉林和玉忠两个踹到了一旁,红衣女子一看立刻瞪圆了眼睛:
“他奶奶的,竟敢动老娘的人?”
说着甩了自己手中的马鞭催马就要往前冲过去,她旁边的二伯一把在身后将她拉住,随即一挥手,瞬间林子里呼啦啦跑出来一群人,各个人高马大,手里都举着长刀,哇哇大叫着上前将姜三爷一行人围在了当中。
乐山在马车边上打眼一瞧,得,貌似快有二三十个了吧?
。。。。。。
姜三爷在前,身后是玉字辈的几个护卫,再之后是乐山和六月两个,大约是看她们年纪小,前头的人都手上缚了绳子,只有她们没有,甩哒着小腿跟在后面。
宝笙紧紧的跟在乐山的旁边,时刻警惕的看着周围,生怕乐山有个意外。
姜三爷不时的看看后面的两个小丫头,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叫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要丢下他逃走,这下全都跟着倒霉了吧。
乐山眼看着自家先生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皱了皱小鼻子轻哼了一声。要不是他下令不让伤及无辜,就这么些个鸡毛蒜皮跟本就不是玉林几个的对手。
现在好了,总算如了这位老先生的意了,也不知道他这自愿被缚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一行人不多时就走到了山匪的大本营,半山腰的一处山寨,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好在今日是十六,圆圆的月亮当空照着,四周亮堂堂的都不用点火把。
山寨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跑出来十几个小土匪,见到玉娘和二伯两个,齐齐高呼大当家和二当家,玉娘招牌式的一阵爽朗的大笑过后,下了马走到了姜三爷的跟前:
“哎,老头,看看我这是不是还不错?”
这话?
姜三爷眉梢不禁挑了挑,转而像模像样的看了看周围点点头道:
“的确,这里好像还不错!”
“那就好!”
玉娘呵了一声,眼中不自觉的染上了笑意,嗯。。。只要你说不错那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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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更精彩啊,提前剧透一下,下一回咱们姜三爷有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