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媛敛了敛神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每次出去的时候,就觉得心里很烦。”
君旗脸上的调侃慢慢地收起来:“没事的,我不会出事,元媛,你别担心,在家里好好睡觉,好好吃饭,记得我的嘱咐。”
她垂着眸子:“可是我心里还是七上下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元媛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他媳妇是怕他和少玺一样,一出任务回来的时候就剩下没有温度的骨灰盒了。
她苦着脸,深吸一口气。
君旗无可奈何地坐在床沿:“媳妇儿,不管哪行哪业都需要承担自己的使命,你是元家的小元总,你需要担负起置业的责任,我是名军人,是人民的军人,受人民尊重,保家卫国是我的使命,出去执行军区的任务是我的责任。军队里面危险任务的时候常有伤残。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谁也没法做到万无一失。我能做的,就是在惦记着你的时候,尽量地保护好我自己。”
君旗说完,就发现元媛的眼睛都红了。
君旗起身,站在床下,立她的前头:“你是军嫂,要承担的就是这样的使命。媳妇儿,很多的军人在部队的时候,和亲人们一年也就见面一两次,娶了媳妇儿也一样,夫妻团聚的时间,一年就只有几天而已。我在帝都任职,才有时间陪你。”
他们家司令时常威胁他,要是不按照他的意思来,就将君旗调往其他的军区。
君旗要是去了那些军区,只怕一年到头,几乎都见不到自己的媳妇了。
君旗摸着她的头:“从军是我的梦想,是我生下来时候的追求。大家都说军人是光荣的,是神圣的,可是我君旗知道,对于家人而言,军人是残忍的。特别是对像你这样的军嫂而言。你们在家担惊受怕,你们承担独守空房的孤独。甚至家里的灯泡换了,都要坚强的一个人去修。想要去逛街,却常年见不到男人的踪影,很多的军嫂们,生孩子的时候,都见不到自己的老公。”
君旗深吸一口气:“元媛,在其位,谋其政。军装已经穿在身上了。我真的没法再脱下来。”
元媛摇着头,扑倒在他的怀中:“别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往后我都不担心你,你在外面记得好好记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