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周凤茹也想开了:“只要以后她时刻夹着尾巴做人,象刚才那样,碰到我们,识相的溜一边去,我们也犯不着跟她斤斤计较了。”
顾娅坐着车回了家。
她也没有料得,今天去医院复查,会碰白童还有周凤茹她们。
这都是她的仇人啊。
其实说来,周凤茹跟她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矛盾。
可是,因为周凤茹是白童的婆婆,有周凤茹给白童撑腰,有整个蓝家给白童撑腰,白童现在才有这么风光的。
否则,顾娅自认,她早在最初的时候,借着白童伤了黎纵的事,直接把白童给解决了,哪还有这后面这么多的事。
顾娅在家想着今天的事,气得头都痛了。
这果真是前世的冤孽啊,这才回来几天,碰了白童两次?
想着想着,顾娅连自己的伤口,都感觉隐隐作痛了。
她从家出来,在外面随意走走,最终,走出了军区大院外面,走进了一家咖啡馆。
以往,她是这一家店的常客,三不两时的过来,喝这么一杯。
可似乎,这么久不来,一切都有些物是人非了。
新来的一个服务员,看着她一脸的憔悴,再看她那粗糙黝黑的皮肤,不由好意的提醒了一句:“大娘……”
大娘?
顾娅听着这话,瞬间火了。
她作为黎同光的夫人,作为军长夫人,以往哪儿,都是风光的,算后来送去边疆劳动改造,也没有谁叫她大娘。
顾娅的嗓音顿时尖锐起来:“你叫谁大娘?你才是大娘,我有这么老吗?”
那服务员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她,心却是想,你不是五六十岁了嘛,叫声大娘有错?
而顾娅,根本不管,在店高声叫嚷起来:“老板,老板在哪儿?还不出来。”
不多时,一个脸色白净的年男子,闻声走了过来:“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叫你们的老板出来。”顾娅的气势十足,这么多年当军长夫人,派头是有的。
她可以在周凤茹这些故人的面前自形惭愧,可是,在外面的这些平头老百姓面前,她的派头还是端得起。
那个脸色白净的年男子微微笑着:“我是这儿负责的,有什么事,跟我说好了。”
“你是这儿负责的?”顾娅下下的打量着他:“以前的老板不是陈姐吗?怎么换人了?”
年男子依旧好脾气的解释着:“我是陈姐的亲戚,这阵子,陈姐老家有事,她回老家处理家事去了,这店子,暂时让我帮着她打理一段时间。”
“哦……”顾娅对于这样的解释,似乎也挑不出什么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