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妈妈知道不?如果知道她是原谅了爸爸吗?如果不知道,这件事情若是暴露了,妈妈估计要难受死。
另外,宁静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事情?什么时候知道的?会不会搞错了?
顾南星将笔重新放下了,他需要调查的还很多,不能这么轻易的就下定论、
首先,他需要宁静跟自己父亲的亲子鉴定。
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只能明天了。
次日,天一亮顾南星就去家里,先去把顾国栋带着毛囊的头发收集了一些,就又匆匆走了
到了公司,他直接叫宁静进来。
宁静顶着公司其他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走进了顾南星的办公室。
听到顾南星的请求后,她将自己的头发也拔了一些给他。
顾南星让韩修拿着这头发去鉴定了。
然后他看着宁静,宁静面色十分淡定,顾南星想问的话在她这种平静之中尽数消失,他让她出去了。
看上去,这段关系中,动情的人始终只有他自己,宁静并未曾喜欢过他,这个认知让他很疲惫。
……
一天无话,傍晚下班后宁静就回家了。
只是她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手机就放在边上,一会看一眼,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等到手机响起的时候,她激动的一下子接通了。
“喂!”
察觉到自己的语调有些太高昂太期待了,宁静咳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冷漠的开口:“什么事?”
那边,陆瑾年握着酒瓶,一身落寞的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缓缓开口。
“宁静,今天我生日。”
他身前是这个城市浮华的夜景,身后,是一个巨大的桌子,上面的花瓶里插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正中间摆着一个造型精致的蛋糕。
华丽的水晶灯将屋子里照的明亮无比,却无声的流淌着一种悲伤。
陆瑾年想,难道他真的错过她了?以前她会那么精心的给他准备好礼物与惊喜,可是这次他从白天等到天黑,她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未曾发过来。
只是他不甘心,不愿意承认,所以他主动给她打电话了。
这是他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他不相信她会无情到这个地步。
“我在铂宫顶层房间,过来找我。”他强硬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握着酒瓶的手却紧了紧,因为他并不能像以前那么确定了,他只是在赌,赌宁静还有一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