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边的赵将军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但还是大声镇定的开口:“禀告圣上,属下愿领一支部队进攻辽国,解除边境忧患。”
聂广荣一愣,神情之中显然闪过几分不悦,“赵将军,你是打算挑起战事吗?”
语气是赵江从未听见过的冷漠,赵江一愣,抬头看向上座的人,目光阴冷可怖,心中一惊,自己怎么会忘记了,上座的那个人是圣上。
万万人之上的圣上啊。
“属下知罪。”
赵江慢慢的开口,然后静静的退到了一边,只是眼中却划过一抹悲哀。
房梁上的古行之想要捉弄聂广荣的心思却是瞬间消失不见,这样拎不清的一个皇上,自己还为他操什么心?
但是既然来了,总是要做些什么才好吧?这样想着,不知道从衣袋里拿出了什么,轻轻地一弹,便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聂广荣正在喝的茶杯里。
然后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长生殿里。
听说,那天,圣上几乎是上了一天厕所,脸色十分的不好,就连在大殿上也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听说,那天,太医们不知道为圣上诊断了多少次,但毫无结果。
听说,那天,圣上几乎把为自己沏茶的小太监重重的打了一百大板……
听说,那几日,皇宫里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听说,那天……
这些都是古行之在回去的路上听说的,听到这些的时候,古行之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解得了自己的泻药呢。
不过笑完之后,脸上便带上了几分忧愁,自己应该怎么回去面对古冉那个粗暴的丫头?
想到这里,古行之都觉得一阵头大。
圣上丢人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瞬间洒遍了每一个角落,所以当牛大旺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先是一愣,但随即就反应过来,该不会神医做的吧?
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神医跑了那么长的距离,就为了给聂广荣下泻药?
而身边杨老大夫的脸色也不太好,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不会是神医做的吧?”
牛大旺挑了挑眉,“你说呢。”
这个世界山还有谁能够将泻药悄无声息的放进圣上的茶杯里?
杨老大夫的脸色瞬间惨白,“完了完了,我们成了共犯了。”
牛大旺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微不可见的遗憾,“你应该庆幸,神医放得不是毒药……”
但是说到这里,瞬间有停顿住,声音里带着几分喃喃自语,“如果真的是毒药的话,那么其实更好说了。”
杨老大夫愣了愣,是啊,如果是毒药的话,那岂不是一了百了了?
等等,自己竟然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