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太阳西斜,越落越低,光线也开始变暗。白肆又进来的时候,两人还在说着呢。
白肆走在前,身后几个婆子正端着些菜肴。他惊道:“太阳都要遭说莫得了,你们两个还没说够啊。一天没吃饭,肚子不瘪?”
不说不觉得,一说,白君君和胡广青才觉得肚子咕咕叫。明明两人都觉得还没说上多久呢,怎么都要到晚上了?
“才刚说了个开头呢。”白君君蔫趴趴地嘀咕道。
胡广青也是极为不舍,给白肆打了个眼色,道:“要么我再在这里多呆几日?”就算是隔着御界,只能看不能碰也好啊。
“对对对。”白君君的眼睛亮了,用渴望的眼神盯着白肆,声音朝嗲,“四哥~”
白肆看上去对妹妹的撒娇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但还是艰难地拒绝道:“不……不得行。小八啊,你今天都逃了修炼了,再这样下切浪开完的成修炼任务哦。你也晓得,完不成你要遭(被)锁七七四十九天的。”
“还有胡小弟那儿……”白肆的语气重了些,“二哥说不准哪天就要回来找你下棋了。”下棋两字被他咬得尤为的重。
这词跟催命符没差了,胡广青也冷静下来,盯着白君君,为难得很。
白君君是彻底蔫了,如果兔耳朵现出来,怕是早就耷拉下来了。她也知轻重缓急,不再坚持,只是一直用恋恋不舍的眼神望着胡广青,加之怀里还抱着十多只木雕小小兔,谁看了不心生怜爱呢?
胡广青心里也明白,彻底走不动了。最后还是白肆看不过去,将他硬往外扯。胡广青被拉着倒退着往外走,抿着嘴不说话,目光还依旧追着白君君。
白君君更是眼泪汪汪,看着像是要被丢下般。
“你们两个够了哈,搞得我像法海那个老秃驴样。”
胡广青快被白肆带出门时,白君君喊道:“广青,你等我呀!我再过几日就出来找你。”
将人拉出院门了,白肆松开,拍拍手,道:“好了,我们回切。都这么晚了,白琉和白琪他们肯定都担心了。”
胡广青周身气压低得很,低声道:“四哥,我们走吧。”他手上还捏着木雕小小兔,说着便转身朝外走。
白肆在后面看了看他,又回头望了望院内,“啧”了一声,道:“情爱真麻烦。”
***
两人回到之前的白府时,已经是亥时了。双胞胎早已等急,看见两人,道:“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没出什么事吧?”
虽说白迩是出府了,但白肆这次带胡广青出府的动作还是低调的。毕竟胡广青的行踪还得避着老仆,避免他给白迩通风报信。
“能出啥子事,就是有些人黏糊黏糊的,紧到(老是)不走。”白肆一离开妹妹,瞬间又恢复那副拽拽的样子了。
话是这么说,但白肆心里也还是想多呆一会儿,多看看自家妹妹的。
“啊……”“我们也想看小八啊”“四哥你嫌久那下次我们去”
“我又没有嫌……”白肆语塞了下,恼羞成怒,“小八要修炼,你们去爪子!去去去,都去睡瞌睡。”
“四哥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念着小八的很”“之前还非要抢着带胡小弟过去”“这下还嫌他呆的久”
“白琉!白琪!”
白肆这下真的怒了,连腰侧的双刀都抽了出来。双胞胎早有准备,见白肆眉头一皱就知道不好,早逃之夭夭了。
胡广青在后面看着白家兄弟打闹,感觉着自己痛得都快麻木的伤口,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才能搞定这一切啊?
……
又风平浪静了几日后,第五天的清晨,白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