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开口, 有人却有些犹豫, 更有者甚至提出了反驳。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嗯?”有些诧异地抬起了头, 目光锁定在一个年轻的男孩身上。
“为什么和人类在一起就是自甘堕落,你, 凭什么这么说!”
“碰!”
话音刚落他便被狠狠地丟在了角落,嘴角流下一丝鲜红的血迹。
“那你又是凭什么这样对我说话。”
像是蝼蚁对大象的挑衅。
“咳咳咳”
低咳不止,男孩挣扎着起身。
“你是我的什么,我凭什么不能说我想说的。”
“碰!”
又是一下狠狠地撞击, 第二次,第三次,一次又一次,直到那个年轻的男孩已经无法站起,再也无法开口, 他靠在旁人的身上, 这种暴力的镇压让人其他人都看的心惊。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被抓起来的。”
视线只对上了一个人,就是那个老者,他看起来还是有些靠谱的。
果然, 那个人颤颤悠悠地看了眼摊软的青年, 然后叹了口气道:“因为为了逃脱部门的追捕,我和我妻子一直住在一个破旧的小巷里, 本来一切都过得可以, 直到前段时间突然有一批人寻了上来。”
那是一个晚上, 人们大都进入了梦想,轻轻地敲门声显得是那么的突兀,他被打倒在地上的瞬间,他以为是部门派人来进行逮捕,那时他就想着一切都完了,可是随着那股力量的不断逼近,一种不属于异能者的能量波动传递了过来,恐惧袭击而来,然后他就没有了知觉,再次醒来就到了这里。
“这么说,有很多异兽?”
“是,虽然看不清,但是还是可以知道有不止十个生物。”
呵,于蔻还想,淼深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原来是有些帮手,看来这群帮手还不少,真是的,虾兵蟹将一大堆。
“他们倒是怎么知道你们在这里的。”
莫非异兽也能探知异能者的波动,呦呵,这可真不是件好事。
“你们后悔吗?”
双手叠交在身后,半屈着前腿看着面前的人,他们的异能在不断地衰弱,或多或少地已经被人类同化,如果不是他们执意要与人类连契,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如此狼狈,如此窘迫,又如此痛苦。
“刚才阿连的行为,不是已经表明了我们的态度。”
说话的是那个短发的女生,她的视线正对着刚才和于蔻叫板的那个年轻人,眼神温柔而又坚定。
于蔻不喜欢别人违背自己,但是她现在却出奇有些耐心。
“你们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因为人类为伍,你们失去了力量,失去了容貌,失去了生命的长度,这样做有什么好处,真是搞不懂。”
其实在林可出任务把第一个受制裁的通婚者带来审讯室的时候,她就很不解,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明明拥有那么高贵的血脉和强大的力量,却偏偏要舍弃这一切,在审讯的梦中也依旧选择了他的爱人,真是诡异。
“可是您知道我们得到了什么吗,”神情骤然温柔了下来,连眉眼也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芒:“一种爱,一种关怀,就像飞蛾扑火,即使粉身碎骨,我们也要投入那种情怀之中。”
扬起下颌,于蔻的表情冷漠而又迟疑,她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又想了想人类,还是弄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类到底是有些怎么样的魔力,尽管他们的形态相同,可却是属于完全不同的种族,而且他们明显优越于人类,无论是从外貌还是力量。
“好,那你们就留在这里,等我有空再回来看看你们。”
转身想要出去,后面却传来了一个弱弱的声音:“看,这就是你们的不同。”
也可能是因为声音太小的缘故,这并没有引起女人脚步的一丝停顿。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于蔻第一次在抿唇的时候,将自己涂抹的脂妆抿错了位置。
离开蹩脚的地方,外面的世界空旷而又晴朗,清风可以说是扑面而来,卷起人身上的一切,都随风而去。
呼
长舒一口气,于蔻的对着镜子看着反射中的身影,她的两颊不知道因为什么,有些松动的颤动,指甲重新染上的颜色,却又在人为的作用下剥离而去。
淼深那张苍白的脸看起来寡味,此刻却还是浮现了出来。
现在距离她失联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想必林可那也必然会有所察觉。
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