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只是个东西, 连人都称不上吗?
感受着周围投来的一道道目光, 吴瑜叹了口气, 最终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直直地跟在紫罗兰的身后。
他的神情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似是叹息又似是无情,整个面部毫无表情。
“好戏一会就上演了,我带你去个好位置。”
紫罗兰说得位置确实不错,整个螺旋型的场地中他们位于最顶尖的位置, 当然,这个顶尖是最顶尖的靠前,几乎只差一步就同样也成为了困笼之兽。
看着现在中间的壮实的中男人,他露出了一种看好戏的样子,然后挥动着旗帜, 以极快的速度发出了一种飒飒风声。
或健壮或瘦弱的生物从古老的椭圆形场地的四周放出, 他们有些是人形,有些是兽形,看起来有些瘆人。
索斯也混在其中,他的目光实质,吴瑜感受到那种火辣辣的投射感, 他的内心毫无波动。
长号再远处响起, 像是释放了一种信号,一声令下, 现场瞬间混乱。
这是一场不记代价的厮杀, 血肉几乎横飞, 一种红色弥漫了整个场地,连吴瑜都忍不住皱了皱眉角。
少年微微撤头,想要往后挪动,却被一只铁手给禁锢了上去。
紫罗兰笑了笑:“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面呢?”
被遏制住动作的少年也就没有其他的行动,他只是觉得这种猩臭味实在是难闻,几乎让人无法忍受。
场地上的所有生物都在为了生存而拼尽全力,他们的动作快的惊人,至少吴瑜是这样认为的,每个存在都在尽最大的力量鼓动他们的肌肉,那是一种血肉相博。
“你说谁会赢?”
交叉着双手有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很是无情。
“不知道。”
直接了当的回答,丝毫不拖泥带水。
“索斯是在三次战役种存活下来的,哦不,应该说是三场这样大规模的屠杀下活下来的,你觉得他怎么样?”
索斯?
吴瑜又想起了那实质性的目光,和那残忍而又凶残的獠牙,是个已经没有了灵魂的小鬼,他不喜欢。
“如果他要死了,我不会救他。”
清朗的声音从少年的口中发出,没有洋洋得意,也没有偏爱的固执,像是在陈述一个不能再客观的事实。
“他的手中沾满了血,沾满了本该不应该沾上的血,用一种圣预里的话来说,这是需要净化的罪过。”
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紫罗兰几乎是撇了撇嘴道:“哦?要是照你这么说,我们可不都是有罪的人了,不过,你可千万不要给我说,你没杀过人?”
没杀过人?
怎么可能,吴瑜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手机到底混合着些什么,不过,他知道的,那是不一样的。
“啊啊啊”
“啊啊啊”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