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
我在三楼的露天阳台上转悠了一圈,转过身来对着站在玻璃拉门外的左元徽和舒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还憋出了几滴眼泪。
左元徽闻言,眉头难以察觉的皱起,“不先吃午饭吗?我已经提前通知厨房预备好了。”
“不了吧,我昨晚没睡好,刚才在车上我就有点犯困了....”
左元徽望着我睡眼惺忪的模样顿了一下,扯扯嘴角说道:“今天厨房特地备了许多好菜,还专门请了位江宁师傅来烧主菜,大多数都是味道甜而不腻的淮扬菜,这都是羽哥你平时....”
“啊.....”我又张着嘴打了个颇为煞风景的大哈欠打断了左元徽的话,果不其然,后者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装啊?接着装。
我在心底歇斯底里,怎么?我就耍耍泼,插科打诨一下你小子就忍不了了?敢情好,以前还真是演技派,挺会装大尾巴狼的。
我还在内心期待着左元徽破功呢,结果舒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眯眯地打圆场,“既然羽哥困了就让他先回房间休息吧,什么时候睡好了,饿了再通知厨房重做就好,是吧元徽?”
听到舒影的话,左元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
没有好戏可看,我心里自然也没啥滋味,只能面上装出顺心顺意的样子,扶着实木把手下到了二楼,还在走廊徘徊了一会才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舒影站在离我房门一米远的地方轻声说:“羽哥你好好休息,我和元徽还有些工作要忙,有事情再通知我们。”
我弯了弯眼睛对他道谢,转身关上了房门。
门锁咔哒一声,我立刻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一眼房间,布局还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我的房间装潢的比较简单,正中间一张实木双人床上垂着灰蓝色的绒面床单,白色墙壁上悬挂着一副新锐画家的油画作品正位于床的上方,两侧直接安了多格书架,上面林林总总的摆了一些我的杂书。
床的左侧是一整面落地窗,秋季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棕色地毯上的皮质靠背椅上,我以前很喜欢坐在上面看看书打发时间。落地窗的连接处是一间隔间,里面是更衣室。而房间的大门一侧为另一间隔间,是带有冲凉房的盥洗室。
我放轻脚步走到了床边,低下头装出好奇的神情一会拉开床头柜抽屉,一会抬头看看画。其实我是有意识的检查了房间的各个角落,甚至包括一些插座,看看有没有针孔摄像头。
我又拉起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关上了灯,仔仔细细的将整个房间来来回回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闪烁的细微红光,这才放心的出了一口气。
摸索着,我来到书架前,小心翼翼地抬了一下书架中间的隔板,那块隔板晃动了一下,我又微微在上面施力,隔板逐渐被我旋转了一周,露出一个小巧的、金属质地的保险箱。
保险箱的正上方有一块识别区域,我轻车熟路的将十根手指的指腹,依照记忆中的顺序,依次按压在既定位置上。果然,做完一切动作后,保险箱通过指腹传来微弱的触动反馈,解锁成功。
我紧张的打开保险门,将手放进去一摸,文件还在!
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将文件攥在手里,蹲在地上,背靠着床,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照着文件,我一条一条的反复查看着,直到确定自己没有任何遗漏,这才神色复杂的才关上了闪光灯。
文件还是原来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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