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象力可是很贫乏的。
但要维持住成绩,钱没有太大作用,得将大量的时间花费在学习上,和戎予安之间分给对方的时间少得可怜。
她的爱情可以写成“半年托福两年备考”。
但成绩是最无聊的东西。
廉慕斯不是搞事业的料,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得看天赋。父母的事业重心不在小女儿身上,再加上初中的事,需要承担的压力小得可怜。
到底为什么刻苦学习。
瞥了两眼信息,视线最后停在了“过得如何”四个字上。
封淮推门而入。
崔静晗正在咬苹果,她最重的伤在脑袋上,不宜直接上牙,一碟子切好的苹果就摆在托盘上,直接用牙签一个一个窜起来就能吃了。
她吃得认真,一眼都没有看向封淮。
封淮也言简意赅。
“律师那边接手了,绕点圈子可以关个三四年。你的伤怎么样?”
崔静晗把空牙签插在苹果上,抬眼直直看着封淮:“廉慕斯呢?”
“感觉怎么样?”
对于牛头不对马嘴的提问,封淮选择了略过。
“她回去了?”崔静晗若有所思,“联系上你,把我扔给你,交差走人。”
封淮点头。
并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多贴心。
护士进来替崔静晗换输液的袋子,针埋在瘦骨伶仃的手腕上,崔静晗等人走了,才说:“手腕挺疼的。”
封淮垂着眼应了声。
插针就够疼了,也不知道反复割下去是怎样的痛楚。
崔静晗不信神也不信人。
就像她从不希冀自己的母亲在危难时刻会挺身而出,期待别人的付出就像坐在树下等待老天下雨,徒劳一幅可笑画面。
不信歌颂,不信人性。
但疼痛是真实的。
崔静晗没有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本身就是坏了的东西,要其突然重新做人是不可能的。她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更不在乎那些恨与爱。
想要的东西,差点就到了自己的手里。
如果对方再脆弱一些,如果再掌握一点度量,事情也许就大为不同。想要和光站在一起,你就得先压制住对方,不然会因为灼伤变得更加狼狈不堪。
她是真的很喜欢。
不过针埋进了手腕,接着是胀痛难忍的漫长过程,崔静晗彻夜难眠。
这点疼,疼在廉慕斯手上,一定会更疼。
这太可笑了。
崔静晗心中确实溢出了些许懊恼。
——尽管在这之前,她从未后悔过自己的所作所为。
戎予安从vip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廉慕斯已经在楼下的咖啡厅里坐了一会。
高雅的咖啡厅,卖的也都是咖啡,不可能变出花来。有些程序员把电脑带了下来,在相对安静的角落埋头苦干。
小年还没到就得上班的日子真不好过。
咖啡是个好东西。
有段时间不太会说话,一个字一个字背舞台剧的台词,还有根本看不进去的。很容易困,虽然咖啡没有太大的作用,但还是会泡上一壶,闻一闻豆子的香气。
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拼命拒绝着咖啡因的侵袭,透过玻璃窥探着外面的景色。
戎予安出来的时候,杯子里的咖啡还没有降下该降的位置,服务生轻轻的走动声混合着时而响起的推门声、欢迎声。
但戎予安出现,这些声音忽然瞬间消失了。
廉慕斯看着那个人。
他没有看见她,一身笔挺的西服,长手长脚,高高的个子,比以往的漫不经心更加认真的表情,有点大哥的影子,但确实是独一无二的戎予安。
这种心情很难形容。
可是太可笑了。
恋情,平淡得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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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恶人懊悔,不顺意的剧情?
好像没有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