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毛笔再次缓缓站立了起来,纸上随着它的游走渐渐出现了一个字——
好。
鬼魂烟散,人,当然什么也看不见,能看见的只有那支浮在空中的笔,和举止怪异的秦颠。
砰一声,茶壶掉落在地上,热茶洒在门口,陶瓷碎片随着那股力量分散到了各处,秦颠点了蜡烛,在一片火光中望向门外的人,那一眼看过去,门口的人当即昏厥,连叫都还未叫出声。
半个时辰后。
萧玉琊从管家的房间里出来,站到了坐在走廊边台上低着头专注用左脚玩右脚的人,正色道,“你究竟做了哪样的骇人之事?”
可人儿一抬头,眼底含泪,这模样谁见了不垂怜?他只道,“颠儿冤枉,颠儿一回头他就晕过去了。”
“胡说!”萧玉琊拉着人手臂将人提了起来面对着自己,“到底如何?!”
“玉琊哥哥,你莫要凶颠儿……颠儿会怕……”
“颠儿,别再装了,”萧玉琊决心不吃这套,深吸一口气,好声好气的问,“告诉哥哥,我的管家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何他口中一直念念有词?又为何叫你放过他?他只是给你送壶热茶去的,不是么?”
两人对视着,秦颠泪珠子砸了下来,砸在了萧玉琊刚要伸去抚慰他的食指指尖上,“真的,什么也没有……”
还是输了。
萧玉琊心想,这果然是温玄朗最恨的事。
魏子生回来时先喝了一大杯茶,在悬鸣堂议事厅坐了有一柱香才缓过劲儿来。
“子轩倘若到月底还未回来,我便亲自去逮他。”他愤愤道。
“行了,子轩做事有分寸,”萧玉琊说,“今日如何?”
“无人见过,大街小巷我都问过,一概不知。”
“最近接到的报案里有接近的没有?”
“也没有,说来也奇怪,”魏子生嘶了一声,“这姑娘若是查不到来历,沉冤昭雪可就难了。”
“接着查,这木牌子用何材质,哪家的铺子做这种牌子,无论多少,挨个排查!”
“是!”
“子生!”秦颠这时叫了他一声,见子生回了头,便抬脚走进了这议事厅。
萧玉琊脸色立刻变了,“不许捣乱!”
“少爷,”魏子生看过去,道,“少爷有何吩咐?”
“这木牌子,我知道哪里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