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晚晚笑了一下, 抬起另一只手借由理头发阻挡沈斯越的视线, 然后狠狠地瞪着郑芷灵。
郑芷灵促狭笑, 话锋一转:“……晚对剧本有了新的解读。”
庆祝昨天晚上你们同床共寝,变成,庆祝昨天晚晚对剧本有了新的解读。
沈斯越幽幽地看着杜晚晚,笑着问道:“是吗?剧本的新解读?晚晚,怎么没有听你提起?”
杜晚晚放下整理鬓发的手,对上他幽深的目光, 面不改色地扯谎:“太晚了,你那时候已经睡了。”
交谈甚欢。
沈斯越话虽不多, 但并不冷场。郑芷灵如数家珍地揭发了杜晚晚以往经历过的许多趣事与糗事,他听得兴致盎然。
杜晚晚上洗手间的时候, 郑芷灵跟进来,说:“晚晚, 你家霸总确实把你吃得死死的啊。我看他对你简直手到擒来,你也真是的, 他确实长得好看、气质也很矜贵, 但你当真就这么心甘情愿被他吃死?”
杜晚晚鼓了鼓腮帮子,“我也没办法呀,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
“卧槽,他那副长相、身家、人对你也很上心, 你还想离婚?”郑芷灵的声音不觉提高了两个度, 不过这里是洗手间, 沈斯越自然不会听到。
杜晚晚一头雾水:“前阵子不是你劝我吗?说什么他的手段我是玩不过的, 让我不要泥足深陷什么之类的。”
郑芷灵一口否认:“别瞎说,我明明是祝愿你们琴瑟相合、白头偕老。”
杜晚晚:“……”
“对了,我后厨热着麻辣兔头,我端出去给你们吃啊!”
杜晚晚一听,欣喜道:“好哇!”
她上完洗手间走回顾客区,郑芷灵则是去后厨端麻辣兔头。
沈斯越坐在窗边,初夏的阳光洒下一半。
他那张蕴藏凌厉气势的脸上半明半昧,将深刻的轮廓勾勒得分外诱人。
杜晚晚走上前,笑盈盈地往他对面的沙发一坐,“灵灵给我们准备了好吃的。”
沈斯越薄唇勾起笑:“很期待。”
杜晚晚问道:“你能吃辣吗?”
他的口味似乎偏清淡,她几乎没有见他吃过口味稍重的东西。
沈斯越颔首,“能的。”
“看你日常吃得比较清淡,我还以为你是不吃辣的。”
沈斯越说道:“我只是常年保持合理的健康饮食习惯,不大吃重油重盐的食物。”
作为一名集团掌舵者,他肩负对公司、董事会、上万员工的责任,繁重的工作与稠密的交际应酬下被迫形成了日常生活中良多养生习惯。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自他七岁起,饮食方面就有专人严格把关。沈老爷子对他的控制是全方位的,直到他六年前开始独当一面。
杜晚晚笑道:“说不定你待会儿尝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翘首以待。”沈斯越用修长手指碰了碰用来舀布丁的小银勺,笑着说:“你这位朋友挺有趣的。”
杜晚晚没忍住,直接把心里的吐槽说出口:“你明明是觉得我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丢脸事情有趣!”
沈斯越浅笑,抬眸凝视她:“确实有趣。”
杜晚晚鼓起腮帮子,转头看着落地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不理他。
沈斯越征询她的意见:“下午,我们看电影?”
杜晚晚很有骨气地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