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氏如此说,楚泓大惊,忙阻拦道:“娘,你什么都别做,我不喜欢烟表妹,我只是嫉妒楚黎,你千万不要去瞎折腾。”
“儿子,你放心,娘心里有数。”见儿子担心她,白氏心里更熨帖了,还是大儿子会心疼人,不像小儿子看她总是冷这个脸,像欠了他似的。
“娘,我实话跟你说了吧,烟表妹是太子看上的人,你千万不要去招惹了太子,否则整个楚家都要跟着遭罪。”
“好了好了,娘知道,娘不去招惹太子就是了。”白氏忙应下来,心里却不屑,太子又怎么样?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太子难道还会要一个破鞋?自家夫君是堂堂镇北侯,小叔子和子侄们又都是军中杰出的将才,楚家正是几个皇子争相拉拢的对象,太子难道还能为一个破鞋去刁难整个楚家不成?
见白氏的态度,楚泓心里更加不安了,活了二十五年,要问他谁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那绝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绝对不能让母亲为他而得罪太子。
***
回去的路上,苏眠烟坐在马车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问霜降,“霜降,不是让你守在门口的吗?大舅母来的时候你去哪里了?后来又是怎么跟外祖母一起的?”
霜降愧疚道:“是这样,惊蛰侍卫给表少爷送来了衣服后本来是和我一起守在外面的,后来听里面……,惊蛰侍卫就说我们这样偷听到主子说话不好,要隔远一点,所以我们就在守在稍微远一点的树下聊天,后来谷雨侍卫也来了,他把惊蛰侍卫叫走了,他们一走,没过多久舅夫人就来了,我正想提醒小姐,没想到舅夫人突然发难,奴婢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就被她的人塞了嘴巴,后来我好不容易挣脱开,就立刻跑把老夫人求助,小姐,对不起,是奴婢没用。”
“算了,不怪你,下次机灵点。”苏眠烟只觉得满心疲惫,“可能是大舅母早就盯上了我们吧,我一直知道大舅母偏心,没想到她会偏心到这种程度,三表哥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他竟还下得下去那么重的手。”
也不知道楚黎现在怎么样了?面对母亲这样偏心,他一定很难过吧!
如果哪天他知道了白氏并不是他的生母,或许才会想开好受些。
随着她的到来,剧情已经发生了改变,就不知道楚黎什么时候才会知道他的身世,而那个唯一能证明他身世的安贵妃的心腹宫女,此刻到底在哪里?
**
楚家祠堂。
楚黎像个没了灵魂的木偶一般跪在那里,脑海里一会是苏眠烟为她哭为她笑为她上药娇羞的样子,一会又是祖母那番沧桑又无力的劝他放下的话,一会又想到他的小娇娇嫁给太子后在太子怀里娇笑承欢……
“啊……”楚黎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只怕现在就去想找齐成轩同归于尽。
突然,他的前面出现一双黑色的白底靴子,楚黎抬起头,进来的是他的长随侍卫惊蛰。
当年,他知道苏眠烟给自己新收的丫鬟取名叫霜降和立夏后,他就把自己的侍卫改名为惊蛰和谷雨,时时刻刻跟苏眠烟保持一致。
“惊蛰,你去找葛神医要点玉溶膏,给眠眠送去。”楚黎还想着苏眠烟额头上的伤,他自己出不去,只能吩咐惊蛰去办。
惊蛰点点头,神色复杂,欲言又止,“主子,……”
楚黎抬眼,“还有什么事?”
“主子,属下觉得有件事是时候让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