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搬家没办成, 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宋年在宁弈矾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醒的, 眯眼掀开一点点被子,看着那边的人。
他似有所感, 转头看向她, 手下继续扣着袖口,“醒了?”他语气轻松,神色愉悦,宋年却是好气又无奈。
昨晚,她嗓子都喊哑了, 这人就是跟着了魔似的, 不管不顾将她摁在床上, 后面宋年受不住就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宁弈矾给她清理的, 现在身上干爽就是有些酸疼。
宋年懒得搭理他, 钻进被子里准备睡个回笼觉,本来要走的男人转了个弯,走到床边坐下, “我让穆呈雪把你的东西送过来, 不准乱跑。”
她当做没听见,缩在被子里不吭声,宁弈矾知道她还在生气, 拍了下她的被子,“我去上班了,想吃什么跟管家说。”
他起身走了, 宋年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扫了眼四周,已经没有宁弈矾的身影了,她打了个哈欠,翻个身继续睡。
下午被楼下的动静吵醒了,她醒了,听了会,好像是穆呈雪来了,送她的行李。
她换了件衣服下去,才发现不止穆呈雪,周子期也在。
两个人似乎不对付,气氛不太好,穆呈雪臭这张脸,“你可算下来了,我差点放鞭炮了,你这是睡多久了?”
“没……怎么了?”宋年奇怪下来想,差点栽一大跟头,没吃饭有点低血糖。
“宁弈矾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你东西送过来,正巧你经纪人在跟我扯皮条呢,我就一起过来了。”
穆呈雪快速说着,语气不太好,似乎有些生气,周子期喝着茶,抬眸瞥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喝。
宋年上前看着自己的行李箱,管家在一边等了一会,主动道:“我帮你拿上去吧。”
宋年随意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两个人,“所以你们到底在扯什么皮条?”
穆呈雪站了起来,朝周子期哼了声,淡淡道:“昨天拍广告的事情啊,他说跟你擅自合作,没有经过公司允许,要告我?”
“告……”宋年顿时一惊。
穆呈雪还没有说完,接着说:“他说我倒是赔给他的钱比签合同赚的多多了,你说是不是有毛病啊?”
宋年尴尬一笑,看向那边的周子期,“最近开了工作室他可能有些缺钱。”
“我看他是缺心眼。”穆呈雪气骂一声。
周子期放下茶杯,起身道:“穆小姐看起来还挺理直气壮的?”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穆呈雪炸毛了,“你少来那套什么公司制度等等,我就请她拍个广告,又不是不给你钱……”
宋年拉住她,利索道:“其实他就是想加价,你不如再涨涨?”
穆呈雪一愣,周子期挑了下眉,坐下,倒了杯新的茶水。
“我们给的是市场价呀?”穆呈雪一愣,合着她现在理亏,主动权在周子期那里了?
周子期淡淡道:“你这个属于违约违规行为,不只是你,宋年也跑不掉。”
宋年连忙道:“你小心点,宁弈矾家你也这么猖狂啊?”
穆呈雪也不想这么闹下去,在一边商量,“多加百分之五?”
周子期笑了下,“二十。”
她怒瞪着他,“你别找茬,我已经给你百分五了。”
两个人争执不休,宋年都开始准备晚饭了,他们才商量好,百分十八。
天色已晚,宋年客气地留他们吃饭,两个人很不客气的答应了,宋年无奈。
上饭桌前,宋年问了下管家宁弈
矾晚上会不会回来,管家表示宁弈矾没有通知。
宋年了然了,宁弈矾估计又是跟那个许烟在一起了。
虽然许烟身份可疑,宁弈矾昨天也表明了自己和许烟的关系,宋年心里还是不舒服,而且她还想找知情者之一的周子期打听情况。
碍于穆呈雪在,她没当着面问,等吃过饭,两个人要走了,宋年才跑出去送他们。
穆呈雪在一旁傻乎乎道:“你不用送了,再送就到我家了,你进去吧。”
宋年还没有说话,周子期就无奈道:“我跟宋年说点工作,你能回避了吗?”
穆呈雪气结,忍了忍,瞪了他两眼才走。
“问许烟?”等她一走,周子期开门见山,宋年微楞,“许烟真的是跟你一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