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手。
过了会,宁弈矾脱了外套,扯了扯领结进去,里面水雾蔓延,宋年放着热水,坐在一边试水温,往里面挤沐浴露。
宁弈矾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口堵满了,他没忍住,上前抱住她,她吓一跳,回头瞪他,“你干嘛走路不吭声啊?”
“有声啊。”他埋头在她脖子里,宋年摸了摸水温,合适,“你快进去洗吧。”
“恩。”他起身开始脱衣服,宋年连忙收拾东西准备出去,“你去哪?”
“回……回避……”宋年挑眉,脸红着。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正好衬衫扣子都解开了,他将她贴着自己的胸口,“害羞什么?”
“我没有啊,就不打扰你。”她连忙推开他,低身钻了出去跑了。
关上门,宋年深深呼了口气,揉了揉发烫的脸,等了会听到里面的水声进了卧室。
小咪在外面慢悠悠晃着起身,从猫窝里走了出来,迷迷糊糊去自动饮水机喝水,安静的只有它舔水的哗哗声。
宋年坐在床上看着它,没一会它喝饱了,滚着大肚子回了猫窝。
突然卫生间门开了,声音很突兀,宋年吓一跳,连忙收回视线,转身侧着躺了下来。
小咪冲出来的人叫了两声,没一会就没声了,宁弈矾没有立马进卧室,而是先开门在卫生间吹头发,宋年听着吹风机的声音,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
刚准备眯眼的时候,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房门被人关上,宁弈矾穿着拖鞋进来,掀开被子,身上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是宋年买的。
他躺了进来,摸了下她的肩膀,宋年蹙眉回头看他,“你洗完了?”
“恩,困了?”他在黑暗里问,宋年嗯了声,眯眼快睡着了。
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揽住她,抱在怀里,宋年愣了下,扛不住睡意,而且生理期感觉浑身都冷,肚子还疼,贴着个人体暖炉的滋味不要太舒服,很快就睡着了。
宁弈矾不太好受了,他本来很困的,但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宋年睡得香甜,自己却没有睡衣了,床头的小暖灯开着,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
瘦了一大圈,很久没看到她了,忙着工作拍戏,甚至都是从网上看到粉丝拍的照片,下巴比之前都尖了,瘦的眼睛
都大了一圈。
他伸手摸了下她额头的碎发,从额头滑过眼睛,到鼻梁,嘴巴,下巴,他定定看着,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一个女人这么耐心,也不耐烦。
她每次一使坏出坏主意的时候,他就不耐烦,她总是很固执很坚持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他也不耐烦,却对她无可奈何,无法自拔。
她是不一样的,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他抱着她能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甚至是命,哪怕她是敌对的人。
他快睡着的时候,宋年突然醒了,她捂着肚子,迷迷糊糊起身,从床头柜拿了个东西进了卫生间,估计是没睡醒,路过门的时候差点摔倒。
过了一会,她洗了手回来,进了被窝,嫌手冷,自动找了个热乎乎的地方贴了上去暖手,宁弈矾无奈看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冰凉一片,他伸手捂了捂。
“你刚才干嘛去了?”他轻声问,宋年没醒,迷糊叹息一声,“姨妈巾……”
宁弈矾闷声笑了起来,她自顾自道:“疼死我了。”
“哪里疼啊?”宁弈矾奇怪。
“肚子疼。”
宁弈矾伸手摸了下她的肚子,“这里吗?”
她嗯了声,贴着他的脖子继续睡,宁弈矾手贴着她的肚子,他的手掌很暖,后面一晚上,她都没有怎么闹了。
宁弈矾也睡得好,一觉到天亮,宋年睡了懒觉,连按十个闹钟,拉过宁弈矾的手枕着脸,在被子里埋头继睡。
宁弈矾无奈,看着她趴着,从一边拿过自己的手机,慢慢看了起来,他胳膊都有些麻了。
最后宋年十点多饿醒了,她迷迷糊糊坐了起来,头发凌乱,肿着眼睛,“你饿吗?”
“你饿了?”
“恩。”宋年点头,“我不想做。”
“那我们出去吃?”
宋年利索点头,猛地又摇头摆手,“不行不行,被狗仔看到就疯了。”
宁弈矾无奈,有些不高兴,靠着床,“那我让人送来。”
宋年打了个哈欠,奇怪看他,“你今天不上班吗?”
“不用去。”他轻描淡写地说,宋年却不太好意思,“你不会为了我不去工作吧?”
他微微斜眼看她,她捂着被子咯咯笑着,“真的呀?那你就是宁氏最大的昏君了,君王不上早朝,太过分了,我岂不是当代苏妲己了?”
宁弈矾好笑看她,“算了吧,妲己来大姨妈,君王也要上朝啊。”
宋年脸一落,拿着枕头拍了他一下,“你个渣男。”
他很无辜。